命令傳下,眾士卒有些摸不著頭腦,此次出征據說是城關被破,邊境劇變,英武人皇御駕親征,急行軍至邊關抗敵的。
一連數日不曾安營扎寨過了,都是一路急行,每天休息半個時辰而已。
現在卻要沿路安營扎寨,在此過夜,酒宴款待客人。
眾士卒心有怨言,但上命下行,也沒什么辦法。
沒一會工夫,一片聯營扎下,英武人皇的中軍大營也已設好,一桌豐盛的酒宴很快便端了上了。
“這些日子眾人辛苦了,今日酒肉管夠。”
聽差的人領命而去,旁邊同席的幾位大臣面面相覷,都覺得英武人皇今日有些奇怪,行軍途中酒宴待客就已很不合時宜了。
現在又如此安排,外出征戰糧草乃是重中之重,還未開戰就如此浪費,簡直是兵家大忌。
但是看英武人皇如此熱情,眾人也不敢多言。
酒席宴間,英武人皇熱情的與落箏攀談著,但是落箏表現的卻有些冷淡,僅僅是隨便敷衍而已。
眾人看的怒火中燒,但見英武人皇毫不在意,他們也不好發作。
直到深夜酒宴才結束,眾人各自休息去了。
“哼!那個賤人算什么東西!竟然敢在英武人皇面前如此放肆!”
“霍一廷!你身為國教長老,怎么會結交如此無禮之徒,還大膽引薦給人皇認識!”
國教教主此次也隨人皇出征了,初見落箏便覺得她十分無禮,想要教訓,但卻被攔住了。
剛剛一番酒宴,落箏那般敷衍人皇,已然令這國教教主憤怒至極了。
但又不好向落箏直接發火,只好拿引薦落箏的霍一廷出氣。
霍一廷站在一旁,低頭聽訓,倒沒有顯出十分緊張與害怕來,見教主發問,霍一廷抱拳施禮,回答道“回教主大人,這位落小姐是兩位源靈大人的朋友。”
教主一怔,難以置信的看向霍一廷。
“老霍,你說那落箏是誰的朋友?!”
“是兩名源靈大人的朋友,據我推測,關系還不一般,那兩位源靈大人,稱呼她為主子。”
教主聽得倒吸一口冷氣,有些慌神,眼珠亂轉,很是不安。
“這下可糟了千想萬想沒想到這落箏會是源靈大人的朋友之前那般怠慢這教主之位恐怕要不保了”
教主不安地想著,若是日后源靈真的現身,落箏告訴他們他對她的無禮之舉,萬一源靈動怒,那他不止位置不保,生命都有危險。
想到此處,教主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霍一廷。
“這個該死的老兒,如此重要的事,竟然沒有提前告訴他,若不是現在發問,恐怕這老兒會決口不提此事。”
“早晚我要除了這老兒”
教主惡狠狠的向著,面上確實展現出笑容,客氣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好,將源靈大人的朋友引薦給人皇陛下,這是好事。”
“霍老啊,我看你與那落小姐很是相熟,能不能麻煩您老現在去見那落小姐一面,幫我引薦下,就說我求見她老人家一面。”
霍一廷清楚這教主的性格,沒有拒絕,引著他出離營帳,去找落箏。
來到落箏帳外,剛想驚動,就發現人皇的親衛竟然站在帳門口。
再看賬上映現的人影,一坐三站。
坐著的身影分不太清是誰,想來大概率是落箏。
那站著的的身影他二人再熟悉不過了,分明就是英武人皇。
霍一廷倒是還好,那教主一下就驚了。
連英武人皇都如此禮敬這位落箏,初見時他竟然那般怠慢,這下可糟糕了。
營帳之中,英武人皇笑著向落箏抱拳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