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小院內,原本堅固的獄林之卵裂開了一道縫隙,一顆星辰一般的小丹飄了出來,懸停在距離獄林之卵一臂遠的位置上。
遮天蔽日的烏鴉消失不見了,瘋狂的黑鴉一下安靜了下來,呆呆地看著那顆星辰一般的小丹,那小丹散發的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
“玄兒”
黑鴉情不自禁的呢喃著。
“該死的,怎么這么早就裂開了?!”
老湖惱怒地低語著,他計算過小丹出現的時間,按他的推算還需要一段時間,所以他才會退開,和黑鴉彼此消耗。
沒想到現在小丹提前出世了。
老湖縱身向著小丹撲去。
黑鴉也清醒了過來,眼神變得無比銳利而冷靜,一聲尖嘯,身形放大了數倍,沒有出手搶奪小丹,而是一躍而下,將小丹和獄林之卵擋在了身后。
“讓開!”
老湖雙目帶血,怒瞪著黑鴉,憤怒的吼著。
黑鴉雙眼微瞇,盯住了撲來的老湖,一言不發,神情堅毅。
兩人即將相碰,一場大戰爆發在即。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兩柄石矛自兩人身后的地面飛射而出,分別刺穿了老湖的前胸和黑鴉的羽翼。
兩人都是大驚失色,黑鴉雙腳一蹬,縱回了獄林之卵上,雙翼展開,擺出了防御的架勢,警惕的周圍。
老湖就比較慘了,一擊之后,老湖也想后撤,但還不等他躍走,又有四條石鏈射出,穿透了他的四肢,將他拉扯的躺倒在地,無處可逃。
“呵呵呵,老湖,真沒想到,你能想出這么絕的計策,用我們所有人的命,換你自己的自由。”
“幸好我留了一手啊”
一個身穿深褐色長袍的老者自已經沙化的地面中浮了出來,冷笑著看著老湖。
老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老者。
“老土你怎么會”
這老者正是本該死去的土地。
“呵呵呵,老湖,你真以為我完全失去了理智了嗎?”
“會為了自由而完全信任你這個老滑頭?”
“呵呵呵,老湖,你太自信了,都不記得后路二字了。”
“我怎么可能不準備好后路就與你合作啊。”
“怎么樣,我這完全獨立的分身不錯吧。”
老土冷笑著,故意走到老湖近前,讓他看清自己的分身。
“完全獨立的分身你真是瘋了你難道沒想過嗎?完全獨立了,那還是你自己嗎?!”
老湖惱怒地說著。
關于完全獨立分身的術法,他也會,很多人都會,但是幾乎沒有人施展過。
就像他說的,大家都在擔心,完全獨立的分身,那這個分身還是自己嗎?
“呵呵呵,你說的很對呢老湖,這分身到底還是不是我自己我也不知道呢”
“不過啊,我很慶幸,死掉的不是我,而是那個相信你的傻子。”
老土說著,眼中閃爍起了光芒。
老湖看著,心中突然一驚。
這完全獨立的分身果然不再是老土了而是一個與老土重名的人而已。
老土笑著,不再理會老湖,轉身看向獄林之卵上嚴陣以待的黑鴉。
“呵呵呵,好久不見了,老鬼。”
黑鴉瞇著眼,看著老土。
雖然老土沒有對他追擊,但是刺穿了羽翼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能力再與老土硬拼了,只能小心處理。
“啊,是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是這么陰險呢。”
黑鴉冷冷地說著。
老土哈哈笑了起來。
“陰險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