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時分,龍淵城外五里地官道旁有一處小飯棚。
掌柜的剛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正在收拾桌子,想來之后也沒不會什么客人了,可以睡個午覺歇歇。
大道之上,響起了一陣并不急促的馬蹄聲。
掌柜的抬頭觀看,就見順著官道走來五匹馬,馬上五人看穿著非富即貴。
為首的是一名面戴白紗身穿白衣的女子。
身旁錯開半個馬身,是一面戴黑紗身穿黑衣的女子,看外形輪廓,竟與那為首的白衣女子十分相像。
在兩人身后,并排走著三匹馬,馬上是兩男一女,那兩個男的都穿著灰衣,那個女的穿著青衣,看著都十分的年輕。
掌柜的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好奇的看著。
那五人走到飯棚旁停了下來,紛紛翻身下馬,后面跟隨的一名男子,走進飯棚客氣地詢問著是否還有什么吃食。
掌柜的有些驚訝,向前五里便是龍淵城了,看這五位的穿著就是再餓也不會在他這小飯棚吃飯啊。
但驚訝歸驚訝,掌柜的還是熱情的招呼著,說沒有什么太好的,就是大碗爛肉面,有點小咸菜和自己釀的米酒,但是絕對干凈,管飽。
那男子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飯棚,與那為首的女子低聲說了幾句。
那女子點了點頭,帶著四人走進了飯棚,隨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要了五碗爛肉面,又要了點小咸菜和酒。
掌柜的熱情答應著,很快便將爛肉面和酒菜端了上去。
幾人道了聲謝,便吃了起來。
掌柜的坐到了飯棚完,喝起來茶。
不一會功夫,幾人便吃完了,喊過掌柜的給了飯錢,但似乎沒有走的意思,誰都沒有起身。
其中那黑衣女子開口問道“掌柜的,我跟你打聽個事,我們是從外地來的,聽說這皇城中,正在舉行宗談會,怎么樣了啊?”
掌柜的一聽就樂了,宗談會是修行界的盛世,會有很多修行界的大人物出現,每次召開都會有很多人涌來皇城,想要看看修行的仙師。
這幾天也是人來人往,總有打聽宗談會的。
“呵呵,原來幾位是來看仙師的啊。”
“來得不晚,眾位仙師還沒走呢,還能見到。”
“不過幾位可錯過精彩了。”
黑衣女子一聽,連忙好奇的問是什么精彩錯過了。
“嘿嘿,告訴你們啊,就在這宗談會召開的當天,那皇宮里突然起了一片大霧,據說是位久不曾露面的修行界大人物出現了。”
“我聽說啊,那大人物還是紫劍閣的呢。”
“老厲害了,一出現,就把那些參加宗談會的都震住了。”
“當場就把紫劍閣那個掌門給貶了,之后又馬上新立了一個。”
“最厲害的,據說那新立的掌門,當場就和人皇叫囂了,說是要解散紫金衛,不在聽命朝廷了。”
“還說什么廢了總閣分閣,回歸祖訓什么的。”
“可是熱鬧了。”
掌柜的把從城里聽來的流言蜚語這兒一說。
幾人聽著,面面相覷,滿眼的震驚。
為首的白衣女子雙眉緊鎖,眼神飄忽不定。
黑衣女子又要了些酒,多給了很多錢,說要在此坐著歇歇。
掌柜的很是樂意,反正這事也不是飯點,不耽誤他賣坐,還給這么多錢。
很快便將米酒端了上去,還附送了一盤切開的咸雞蛋,全當下酒菜。
之后便坐回了棚外喝茶。
見掌柜的走開了,黑衣女子微不可察地輕彈手指,在周圍張開了一層無法被看到的屏障。
確認安全后,黑衣女子轉頭看向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