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計”
話到一半,那松便一命嗚呼了。
屋中的落箏三人都是大驚。
秋躍天匆忙趕到,看著已經死去的那松,面上雖然依舊沒什么表情,但那微縮的瞳孔依舊表現出了他的震驚。
“救他們回來!”
落箏焦急的吼了一聲。
秋躍天微微點頭,白光一閃,消失不見了。
過了良久,一個小盒子浮在了空中,一側的開口打開了,但是卻不見有人出現。
三人焦急的等待著,終于那盒子中射出了白光。
一個血人自那盒中掉落在地。
落箏與天鳳連忙上前,將那人抱起,這才發現竟是詹娘。
就見她滿面的驚恐,頸部被利刃隔開了,雖然用手捂住,但毫無效果,鮮血還是不住地向外涌著。
詹娘似乎還有意識,滿是驚恐的眼睛顫抖地轉動著,最終定格在了落箏身上。
猛然抬手,詹娘抓住了落箏的手腕,掙扎著向她靠近,嘴唇不住蠕動著,似乎想要說什么。
但她依然完發不出聲音了。
落箏緊緊握住了她的手,一邊低聲安慰著,讓她不要害怕,會好起來了。
一邊釋放出星光靈力,想要將那頸部的傷口愈合。
但那星光靈力剛剛碰觸到傷口,便有一層黑煙騰起,阻止著傷口的愈合。
而此時詹娘竟是變得更加痛苦。
“會好的丫頭!你要堅持住!”
天鳳抱著詹娘,眼含淚光的安慰著,心中不斷的祈禱著奇跡發生。
不過奇跡終究是奇跡,不會輕易發生。
雖然落箏的星光靈力徹底壓制住了那黑煙,傷口開始了緩慢愈合。
但還是太晚了。
落箏看著詹娘垂落的手臂,一下無力地癱坐到了地上。
詹娘惡狠狠的咒罵著,瞪著那敞開的盒子。
那盒子又陷入了趁機。
“等我回來”
落箏低語著,眼中帶著憤怒的看向那盒子,就要起身從那出去,去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誰承想她剛起身到一半,一道強大的重力印記出現在了她的腳下,將她舒服在了原地。
落箏大吃一驚,連忙轉頭看向天鳳。
“天鳳!你要干什么?!”
“快放開我!”
天鳳眼中僅是冷峻,沒有看落箏,而是緩緩放下詹娘的尸體,站起身形,向著那敞開的盒子走去。
“天鳳!放開我!”
“我也要去!”
天鳳站在盒子前,并未回頭,而是平靜的說道“等我回來”
白光閃爍,天鳳自敞開的小盒離開了宅院。
“不!”
落箏焦急地吼著,但那重力法印的束縛力實在強橫。
“天笑哥!”
落箏想起了輪椅上的奚天笑,雖然他不能移動,但是自法印外施術加以破壞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抱歉”
奚天笑語帶艱難地說著。
落箏勉強回頭,這才發現原來天鳳同時也束縛住了奚天笑。
天鳳清楚,若不管奚天笑的話,以他對落箏的寵愛和言聽計從,他一定會出手幫落箏脫困,而后隨落箏一起出去。
外面情況不明,詹娘那松已死,那耶和佑嵐以及后出去的秋躍天始終沒有歸來,恐怕外面十分兇險。
不能讓這兩人去冒險
天鳳不在乎落箏對大局有多重要,她所在乎的不過是落箏本身。
落箏拼命掙扎著,星光靈力自體內緩緩涌出,如水滴一般滴落在地,慢慢腐蝕著腳下的重力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