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對面是沈凱之后,立刻就想轉頭就走。奈何她身邊還有一個秋安媛,她也不好將情緒表現的這么明顯,于是敷衍地問了一句“什么事?”
沈家兩兄妹關系實在惡劣,平時就算迎面碰上也相互不打招呼沒有眼神交流的那種,然而沈凱今天卻十分熱情,一上來就用一種讓人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的語氣問道“剛來新學校適應嗎?有沒有忘帶什么?爸媽給你的零花錢夠不夠用?”
沈墨一陣惡寒,差點沒把昨天的晚飯吐出來。
再說沈凱,雖然是對著她說話,眼神卻一直落在秋安媛身上。他說完了這一串話,也不等沈墨回答,立刻就轉向了秋安媛,像是剛看見沈墨旁邊有人一樣,故作驚訝地開口,語調夸張“這位美麗的姑娘,你應該就是我妹新認識的宿友吧?”
秋安媛尷尬地笑了一下“是呀。”
“你好你好,”沈凱抹了一把幾天沒洗的油膩頭發,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用一種很奇怪的腔調說道“既然是我妹的宿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很高興認識你。能給個聯系方式,以后常聯系嗎?”
沈墨全程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她想起從前沈凱總在家里抱怨現在的女生都太高冷,要聯系方式也不肯給,現在想想,以沈凱這種說話方式,別人會答應才怪吧
沈凱旁邊還站了一個男生,平心而論,若單論顏值,那男生也就是普通人長相,甚至不如沈凱。奈何沈凱打扮邋遢且行為油膩,硬生生的把顏值拉低了許多個檔次。
那男生少渾身上下都干凈整潔,頭發輸的一絲不茍,嘴角總是帶著好心情的微笑,一看就是一個性格陽光容易相處的。他一手抱著個籃球,另一只手拎著一個純白色的水壺,拎水壺的手上戴著satch的白色手表,沈墨越看那手表越覺得眼熟,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這才驚覺對方和自己戴的是同款,只不過自己的手表是黑色的。
對于那些和自己戴同款手表或是穿了同款衣服的人,沈墨一律在心底將其稱呼為有眼光的人。
在沈凱說話的過程中,那男生也有在看秋安媛。只不過他的眼神顯然正常許多,和沈墨差不多,純粹就是欣賞美女的眼神,不像沈凱,就差把“美女我想泡你”明晃晃寫在臉上了。
沈墨明顯感覺到秋安媛有些尷尬,她一把抓住秋安媛的手,強行打斷沈凱接下來的一串說辭“不說了不說了,一上午沒吃飯,我都要餓死了,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飯再說啊,拜拜。”
她一邊說話一邊拉著秋安媛快步往前走,直到兩人走出了十米遠才松手。
沈墨走遠了,沈凱還在后面嘀嘀咕咕“真是太不像話了,別人家的妹妹看到哥哥單身,都爭著把閨蜜朋友往哥哥身邊送。她倒好,見了我就甩臉色,也不讓我和美女搭訕,真是有夠好笑的。”
站在他旁邊的蔣玄也是和他第一天見面,只是因為兩人同住一個宿舍才約著出來打球,彼此之間并沒有多么熟悉,聽著對方的吐槽,他覺得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沈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對了兄弟,你是會計幾班來著?”
蔣玄有些詫異“我不是會計專業啊,我是金管二班的。”
沈凱有些迷惑地撓了撓頭,提起了另一位宿友“那方明哲呢?”
蔣玄想了想“他好像是金管一班的。”
沈凱臉都綠了“難道整個宿舍只有我是會計專業?宿舍里剩下那哥們呢?”
蔣玄翻出手機看了看聊天記錄,隨后給出答案“他也是金融管理專業的,具體幾班不知道。”
沈凱的手重重拍在蔣玄肩膀上“怎么回事啊兄弟,你當初拉我進宿舍群的時候可是說了,我們都是一個專業,現在又告訴我你們是金管的,耍我呢?!”
蔣玄狂翻一通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