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王結界比池錚想象中還強,尤其在實戰中,發揮出了極大的作用。
明明未使用劍術,光憑借躍巖法術以及風王結界,池錚對女子幾乎以調戲的態度,十幾個呼吸間,就在女子身上連著戳了十幾個傷口。
那女子好在不是個蠢貨,很快意識到池錚手里似乎有一把看不見的無形之劍,一個后空翻,落到了遠處,又急又怒地望著池錚:“你這是什么法術?”
驗證了風王結界的厲害,池錚也有些遺憾,看來只有把風王結界與劍術相結合,威力才能真正體現出來。
當然,哪怕是這樣,池錚方才也沒下死手,否則風王結界真正厲害的手段,不止是不可視,而是遁入黑白世界。那樣一來,女子剛才偶然一擊觸碰到青鋒劍,也是辦不到的,青鋒劍會遁過她的指甲,遁過她的皮膚,直接出現在她的身體之內。
這是不可防御的青鋒劍。
“不打了嗎?”
池錚手中的青鋒劍再次現形,他反手倒提劍柄,淡然道:“想逃的話,大可一試。”
“呵呵……”
女子半捂著臉上被劃出來的血痕,陰狠地道:“你以為,在這里的只有我一個嗎?”
隨著她話音剛落,似乎整個夜色的天空都變得黯淡了許多,空中的月亮被蒙上了一層陰影,以池錚可視的范圍,周圍百丈之內,都被一個半圓形的薄膜給包圍住了。
這是什么?
池錚略有驚訝,謹慎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似有輕風襲來,緩緩在女子旁邊凝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長發妖嬈,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男性的英俊,以至于池錚都分不清這到底是男是女。
旁邊的女子見了這道身影,立馬半跪行禮:“見過主上。”
那人略一抬手,示意女子起身,自己則盯著池錚:“你不是天意宗的真修,是哪方人士?”
在池錚眼中,此人不像旁邊的女子,人妖難以分辨,而就是一個妖氣沖天的大妖。
“什么時候,妖怪也敢闖入京城了?就不怕天心劍嗎?”
池錚淡然說道。
“天心劍?”
那人嗤笑了聲,“就別拿天意宗來壓我了,天意宗的那位真修已自顧不暇,倒是你……很厲害,很不錯,有這樣的法術卻從未聽過名號,道士,你待報上名來?”
“貧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圓子是也,妖怪,你也報上名號來。”
池錚喝道。
“本座歸祿,可曾聽過?”
那人念叨了幾句天圓子,疑惑了下。
“歸祿,你是歸祿老母?”
池錚猛地想起了當時遭遇的一個妖物,自稱是歸祿老母的女兒,還想搶他做新郎。
“看來你聽過我的名字,”歸祿老母呵呵笑道,“既然這樣,天圓子,與我作對的下場是什么,你可知曉?”
它一臉自信,仿若池錚念出的這個名字,就是能讓人恐懼的對象。
可惜池錚就一個新人,完全沒聽過什么歸祿老母的名號。
“知你老母!”
池錚袖子中的木牌飛出,默念的咒語落下一個“疾”字,立馬化作金光生效。
對面的歸祿老母“咦”了一聲,硬生生看見池錚的身影即可消失無蹤。
幾乎下一刻,歸祿老母喝道:“走開。”
它一揮袖,把女子震飛出去,自己雙手合十,無盡的火焰猝然從手心蔓延爆涌出來,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就算敵人的速度再快,也會被這無窮的火焰給堵塞住進攻的道路。
而只要火焰中有絲毫的變化,歸祿老母也能瞬間察覺到敵人的動向。
令歸祿老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