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一千字左右,大家一點(diǎn)鐘再看,或者明日再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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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現(xiàn)在沒有主動出聲,李修然他自然也不會先行出身。
不過當(dāng)他的神識覆蓋過去的時候。那白衣青年抬起了頭,露出一絲微笑,顯露出一種親和力。
雨水快要滴落到他的身上時就會自動彈開。
他身上卻沒有半點(diǎn)靈力的波動,沒有使用術(shù)法。
李修然感到有些奇怪,不過在他仔細(xì)觀察之后發(fā)現(xiàn)那人的身邊有著半透明的禁制存在,不仔細(xì)看,不仔細(xì)感受,還真難以察覺。
白衣青年站在院落的大門前雙手抱拳道“在下許青峰,求見李道友!”
“嗯?”
聽完這聲音,李修然感覺到有些奇怪,因為這聲音不像是大唐王朝的口音,他也不敢確認(rèn)。
畢竟在這種古代王朝可以說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進(jìn)!”
院落的大門自動打開,同時李修然房間的門也打開,屋內(nèi)亮起油燈。
“不知許道友這么晚了到此所為何事?”
白衣青年許青峰走到床前,在李修然的示意下坐在的旁邊的椅子上,接著李修然馬上問道。
“本是準(zhǔn)備白日再來拜訪李道友的,不過來了幾次都撲了個空,所以才在夜間冒昧來拜訪道友,還請見諒。”
許青峰面露和善的說道,令人不自覺的就會對其產(chǎn)生好感。
“無妨,白日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一般都不在院中,不知道友找我何事?”
李修然再次問道,一邊打量著對面的許青峰。
此人生的白白凈凈,身上卻無絲毫靈力波動,好似一介凡人,不過他身旁的禁制卻又在彰顯他的實(shí)力,明顯不弱。
光是李修然感知到的,在其周圍竟然足有百余道禁制,其中不乏有幾道禁制讓他感到有危險的氣息。
莫不是個一心一意潛修禁制一道的修士?
越這樣想,他就越覺得可能。
像這種專精一道的修士在某個方面都很強(qiáng)。
就像劍修,主殺伐,戰(zhàn)斗力號稱同境界修士中無敵,并且很多越級而戰(zhàn)的修士一般也是劍修,獨(dú)鐘于劍。
又如同專精幻術(shù)的修士,一舉一動都能夠引人入境,將人控制,成為傀儡,極為可怕,面對這種修士,你面對的絕不止一人。
心底這樣想,對眼前這似是專修禁制的許青峰,李修然心底又提高了幾分警惕。
兩人一來二去閑扯了幾句之后,許青峰一下子變得正襟危坐起來,認(rèn)真道“想來道友來這西氏一族的目的和在下一樣。
都是為了那西皇閣而來,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以你我一人之力想要闖過那西皇閣難度很大,不如你我二人合作如何?”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是為了那西皇閣而來。
李修然心中暗道,在這西氏一族之中好像除了那西皇閣,兩人應(yīng)該也沒有其他的什么交集了。
同時從許青峰對那西皇閣的了解似乎知道的不少。
這最近的時間,李修然自己也是探聽了不少關(guān)于那西皇閣的情報,也僅僅停留在一只半解上。
見李修然半晌沒有回話,許青峰又笑著道“聽道友口音,應(yīng)是大唐之人吧!在下是南邊趙國之人,兩國之間可一直都是交好呢!”
“哦!原來是趙國的道友啊!我說怎么這么熟悉呢,幸會幸會!”
李修然馬上回道,雖然他剛剛才知道在大唐的南邊是趙國。
這方世界很廣,除了知道東邊是妖國,其他的他倒沒怎么了解過。
“不知許道友對那西皇閣知道多少?”回歸正題,李修然試著從其口中打探一二。
“西皇閣!這西氏一族乃是仙界還存在時仙王一脈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