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九慢慢走遠了,曹無心還是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站著。落在后面的大理寺守衛們趕緊圍了上來。
“曹大人,蕭九的消息要帶回去嗎?”他們剛剛也聽見了曹無心和蕭九的對話,好像這兩個人還挺惺惺相惜的。
“當然要把消息帶回去,那位大人說了,雪不寒絕不能回到揚州。”曹無心肯定地說道。
“那蕭九。。。”
“蕭九若是連咱們的刺客都應付不了,那他也不配叫蕭九了。”曹無心笑道。
曹無心才剛剛來,甚至來到這里的目的他都沒有告訴那位給他帶路的老人,他就又立刻走了。
后來蕭九帶著人出來時聽說曹無心立刻就走了之后,忽然覺得他是個很奇怪的人,本以為他還要在這里辦些事,畢竟他多半就是那位買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消息的人了。
但他偏偏就走了,作為大理寺的人,他很奇怪,本來他是專門調查官員的,但他卻總愛來招惹像自己這樣的江湖人。
而作為那個神秘組織的人,他既然已經知道了夜魔與夜晚的關系,卻又什么也沒有做,甚至進去打聽打聽消息也沒有做。
這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他本就是夜晚的人,但從他與夜沐風的相遇和戰斗來看,這顯然不可能。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根本對夜晚不感興趣,或許他的組織并沒有料到這里會和夜晚有聯系,所以給他的任務只是與自己有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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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不寒還是和往常一樣泡著溫泉,不過今天只有他一個人在澡堂子里,這幾天的這個時間段本來一直有一個神秘的年輕人也會來這里泡一泡,只是兩人幾乎沒有說過話。
他正想著,這個年輕人會不會有什么特別的事所以今天不來了,誰知道這人立馬就打開了澡堂的大門,走了進來。
而且他還帶了一個人進來,也是一個年輕人。
“你要找的人,應該就是他了。”夜沐風指了指煙霧彌漫的澡堂子,然后熟練地褪去了外衣,像一條魚一樣溜進了溫泉當中。
夜沐風的那間奇怪的衣服里面,就只穿了一套白色的沐浴服,所以脫了衣服他就能立刻進去了。
“你難道每天都這樣?把浴袍套在衣服里?”這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蕭九卻很驚訝。
“不,只有休息的日子我才這樣,因為休息的日子我幾乎都是在這里面度過的。”夜沐風說著就閉上眼沉入了溫泉中,只露了個腦袋出來。
蕭九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問道“聽說溫泉泡的久了會把手指和腳趾泡爛掉。”
“那我倒寧愿泡爛一層皮也要呆一整天。更何況這種傳言本來就是假的。”
“今天你好像很有耐心。”
“你要是快些下來泡著,你也會有耐心的。”
蕭九已經換好了衣服,還用水洗了洗身上的汗水,然后才慢慢跨進了溫泉里。
“我說的沒錯吧?”夜沐風連聲音都已經變得懶洋洋的。
“你說的不錯。”蕭九進去之后感覺全身都放松了下來,這里的水并不只有水,好像還加了許多別的藥材,水有一點粘稠,而且飄進鼻息間的水汽有些苦。
“你還有什么問題嗎?趁著我現在很有耐心,我可以好好和你講講。”夜沐風說的很隱晦,他是想要蕭九多問問關于“夜魔”的事。
可蕭九好像并沒有弄明白他的意思,反而搖了搖頭“好像沒什么問題。”
這就是夜沐風和蕭九不一樣的地方,兩人雖都是豪放不羈的人,但夜沐風好像是無所顧忌,根本不怕自己會得罪誰或者惹到誰,自己舒服了才是最重要的。因為他從不有求于人。
而蕭九不一樣,因為他知道的事比較多,在官場待過的日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