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偷偷跑出來的理由?“浦清寒吃著手中的烤串,看著坐在對面武裝地跟個江洋大盜似的季景斐,“就為了遛它,對了它叫什么名字?”
“大王?!凹揪办辰z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這個名字已經被他的好哥們吐槽了數次,他卻仍然我行我素,給個破壞家具無數的狗兒取了“大王”這么個威武霸氣的名字。
“那跟我家貓很相配,我家大橘叫皇上?!?
兩人看著對方,一言難盡,欲言又止。
“你這取的什么破名字,皇上,你咋不叫大黃?”
浦清寒又唆了一口面,吃了一塊雞柳后才說:“大黃怎么配得上那金銀異色瞳?”
“…那可以叫金銀瓶?!凹揪办诚肓艘幌?,“那觀音菩薩好像就有一個什么什么瓶來著?”
“觀音的那個叫做羊脂玉凈瓶,你這么說也不怕菩薩托夢來找你?!?
兩個人就名字一事探討的十分認真,轉眼間就已經到了下午兩點,這時候,人已經走了大半。浦清寒正打算再去超市買幾袋貓糧,季景斐卻叫住了她,“去游樂場嗎?”
浦清寒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談的那個男朋友,其實他們兩個都曉得,這場感情可能并不會長久,但是他們還是很認真的談了一場戀愛。
在分手之前,他問自己要不要去游樂場。
浦清寒想也沒有想,直接給拒絕了。但是后來又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就當是給兩個人不長的感情給畫個圓滿的句號吧。
結果誰知道那人是個沒啥用的,自己明明怕的要死還非要挑鬼屋、海盜船、過山車這些游樂設施,最后還是自己拍著他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著他,“不怕,不怕,已經沒事了。”
經歷過那次不愉快的回憶之后,浦清寒便決定不跟任何人去游樂場了。不過,想到了葉紙現在定然已經等在了她的家里,上門催更這事兒,葉紙不是第一次做。浦清寒覺得,哪怕只能夠躲上這一陣子,那也是好的。
浦清寒想了一下,“你恐高嗎?”
季景斐一口就給否決了,心里也有些咯噔,好不容易找到個人,該不會恐高吧,“難道”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聽她這么說,季景斐可算是明白了,原來她也不怕,那就好辦了,兩個人于是愉快地決定去游樂場。
“去那里吧,熊貓樂園,還可以去看看大熊貓。”浦清寒做了決定。季景斐沒有什么意見,事實上,熊貓樂園這個地方他也沒有去過,人流量還是挺大的,害怕被人認出,但是這次自己不怕,戴著這么丑的口罩,粉絲肯定不會相信這是他的品味。
“聽說明天有雨,劇組應該不會直接讓我們去淋雨吧?你說那個作者怎么想的,總共才幾個場景啊,好多個故事都在下雨
浦清寒“”
你要吐槽的那個作者現在就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
“那現在就去吧,在前面那個紅綠燈路口那兒打的。”浦清寒轉移了話題,要是再跟他說下去,她害怕自己忍不住一巴掌給呼過去。
“那你的狗咋辦?“浦清寒看向一旁正在吃著貓糧的狗。
“暫時交給店老板吧,給他些錢?”
“你覺得,你的狗到了他手里,還能夠活著?”
不過浦清寒也不怎么擔心那哈士奇的安危,看著他給了店老板一些錢,讓店老板幫忙照顧下狗,浦清寒徑直朝著紅綠燈走去。
兩人很快就打到了的,的士卻顛簸地行駛,窗外的景色換了一茬又一茬。
坐上了的士,季景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擔心被人給認出來,要是被人給認出來,后果如何他不敢去想,但他實在是給憋壞了,要是再不出去透個氣,他會瘋的。
去往熊貓樂園的路并不是那么好走的,高速公路像是情人般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