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季景斐的故作高深,顧南潯表示呵呵。
季景斐和顧南潯的人設差了十萬八千里,對于猴哥來說翻個跟斗就到了,對于常人來說卻有如天塹一般。
從前有人問:“什么是朋友?”
有人答:“你智障多年,我不離不棄。”
那時候顧南潯是不信的,這話兒說的十分之可笑,并不會有人當真,只覺得是句玩笑話。現在顧南潯卻是信了個十成十,沒好氣道:“要說就快些說,我剛還跟人約好了來盤,沒時間跟你扯。
季景斐卻問他,“你還記得你在外的人設不?”
顧南潯表示不想說話。
“當時他們被我這臉給騙了,都覺得我是憂郁系的,于是我在外就成了一臉憂郁的小王子
……想起這個人設我就覺得蛋疼,早知道我當時就暴露我的本性了顧南潯絮絮叨叨,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你問這個做什么?”
“…這你就不用問了。“季景斐突然覺得腦殼疼,剛才就不該腦子一熱,說要介紹浦清寒給他兩認識,本來一個就夠他頭疼的了,要是這兩個認識了,還不知道要造成怎樣的化學反應。
所幸顧南潯并不是一個有著不該有的好奇心的人,季景斐既然不愿意多說,他也就不會去多嘴問。
季景斐跟顧南潯兩人是大學同學,還好巧不巧地分在了一一個宿舍,當時那個班,妹子多如狗,至于男的,不說是長得多天怒人怨的男同志,就是個帶把兒的,可能都要掘地三尺才能夠挖出來一一個。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時班上的男生們瑟瑟發抖,并沒有享受到身為國寶的待遇,反而因為人單勢薄,班上的男生們關系個個挺好,從來不敢落單,生怕被那群女生給吃了。
往事不堪回首!
兩人提起了電腦,一前一后走著,電腦里頭的游戲自然是被兩人給存檔了,這個也不算是單機游戲,可以幾個人一起玩,但是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推塔游戲,反正挺有意思的,把幾種游戲類型給結合在一起了,卻沒有半點兒不倫不類。
“我靠,我剛才差點兒錯過了好幾個億!”
顧南潯手一點,連忙搶金幣。
季景斐見他手忙腳亂,也不等他,反正這是在他家,他總不可能還能夠走迷路了。
事實證明,你智障多年,我不離不棄,不僅僅是單向的,更是雙向的。
只見顧南潯一一個沒注意,只忙著搶金幣,沒有看著腳下,一個不小心,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季景斐“…”
不想說話。
太蠢了,實在是沒眼看。
“…那個,季景斐,我家里冰箱好像沒汽水了,你等會兒幫我去買幾瓶來吧。”
顧南潯揉著被撞得生疼的腦門,感覺肯定撞出了個包,說不準還紅腫了,頓時覺得自己十分之委屈,要多喝幾瓶汽水才能夠好起來。
有這么一個智障朋友,季景斐覺得,自己的耐心是蹭蹭蹭地往上走。
他隨口就答應了,就出了門,卻在剛出小區門口的時候,撞見了個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