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好大好大,得有車轱轆那么大,我也好想要有一個太陽,想要一個只有我才有的太陽。”
他已經記不得小時候說這句話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只是這句話卻一直記得,記了很多年,久的自己都快要忘了這句話,直到今天看到這灼熱的太陽,才又重新想起。
又是一通來電。
不耐煩地接過,“喂,哦,是你,我說過了你這次整出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我是不會幫你的。
對面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一陣忙音過后,竟是再也沒了消息。
司機師傅看著不顯老,臉上沒有多少風霜,明顯不是為了生計出來吃這碗飯的,剛才跟季景斐還開了一些小玩笑看著應該是個過得挺開心的人,生活至少不會困頓到哪兒去。
見季景斐心情不好,雖然覺得不好去說些什么,但是自我認為是個中年人嘛,好為人師慣了的,一時半會兒也改不回來,便開口了,“小伙子,跟人女孩子說話可不要那么沖,不好找對象的。”
季景斐“……“
仔細想了一下司機大叔說的話的可行性,過了約摸那么十多二十秒后,點頭,很誠懇地說了一句,“你說的對。”
司機大叔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這么好說話,他說話勸人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數十種可能,但是沒有一一個是眼前這個年輕的小伙子能夠這么輕易地接受了自己說的話的。
人不可貌相。
于是,司機大叔識相的閉嘴了。僅僅是這么一句話,他就清楚眼前的年輕人跟以前的那些不同,以前的那些人總是要跟他爭論個明白,而他卻是心里頭不知道怎么想的,面上卻是很誠懇的,這樣子的人,不是大忠,就是大奸,
反正不是自己好為人師的對象。
跟這種人說話最要命了,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司機都放棄了說話,季景斐就更加不會主動找人司機聊天了。聊天并不是他的主動技能,被動聊天才是。
剛才表妹真就不接電話了,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完了!
季景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記得自己小時候跟羅真真出去玩,沒有給她買糖,而是買給了同行的另一個人,那個人叫什么名字也給忘了,只記得好像也是個女生,當時羅真真哭的挺兇的,他并沒有在意,羅真真越哭越兇,最后一個人跑開了。
小時候的季景斐遠遠長不過同齡人,也就跟小了自己幾歲的羅真真一般高,羅真真邊哭邊跑,一下子就跑沒了影之后,就是他媽,哦不他沒有罵人,他媽媽抄起家里頭的那個大掃帚就來追他來了,而他的可憐而又無辜的表妹
就躲在自家老媽后頭偷偷地笑。哦豁。
完蛋!
“師傅,怎么感覺這路上的景色跟以前不同了?”
“年輕人,你看你就不怎么出門,這一帶的路都重新整了,翻新,說是新氣象,這也不過新年,就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司機邊說還邊搖頭,嘴里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