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紙的話太過囂張跋扈,又引來了不少的人跟她爭論,吵了幾百樓,那些人沒有吵過她,又紛紛拉幫結派,找自己的親朋好友想幫,只想要給自己討回一個顏面。
房間的燈還沒有熄,不大的燈散發著并不灼熱的光芒,燈光打在浦清寒的臉上。浦清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腦上面的評論。
“抄襲就抄襲,還不好意思承認。”
“退號就退號,還整那么多文藝。”
這樣的句子實在太過扎眼。猶如一把鈍刀子割肉,血出不來,卻極疼。
不是覺得我抄襲么?
真當我是好惹的?我這就真來個“抄襲”的!抄出特色,抄出自我!讓你們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浦清寒不清楚其他的被污蔑抄襲的作者會怎么做,但是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于是她創了個名為“醉夢無花”的賬號就開始了自己的搞事情之路。
你不是說我抄襲什么醉里探花么?那我就來個醉夢無花!
我氣死你!
她先是把那本傳說中她抄襲了的那本給看了一遍,她看小說速度挺快,個多小時,就把那本給看完了。
癟嘴,就這樣的,寫的還不如老子,說老子抄她?
老子能忍!
忍不了!媽的!
拖更大隊——
一只葉紙:“快出來快出來!小石頭被欺負了!”
編輯都發話了,,平時冒泡的潛水的都一下子呼啦啦地全出來了。
鵒轍:“正打算上床睡覺,一下子被炸出來了,葉大編輯,出啥事兒了?小石頭她咋了!”
一只葉紙:“她以前有個作者號,很久都不用了,現在被人說抄襲,我相信我家小石頭,她做不出這事兒。”
元一木:“抄誰?'
c貓羽中:“抄襲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向水:“真怕下一一個被說抄襲的是我。”
一只葉紙:“好像是說抄的一個叫醉里探花的人,反正我沒有聽說過,應該是外站的。”
剛還在打哈欠的明河螢螢慢悠悠地打出幾個字:“原來是她。”
葉紙頓時來了精神:“你認識她?'
明河螢螢:“也不能夠算認識,以前拜讀過她的文,寫得……”
明河螢螢斟酌著用詞:“勉勉強強,差強人意吧。”
將將過了十五歲生日不久的易言生閑來無事刷刷微博,看到元青花的那段話,當即就懵了,怎么好端端的,說走就走。
說實在話,元青花寫的文,都是套路中的套路套路就套路在她明明寫的是時下最熱門的套路,但是你就是不清楚她下一一步會寫啥,你以為她寫古言就要寫重生打臉?不,她筆下主角跟女配其樂融融。你以為男主就威武霸氣高富帥,不,男主就是一一個只會嚶嚶嚶的小白花。
媽的,絕了。
易言生覺得自己簡直有毒,明明是個男的,放著好端端的修仙文不看,跑去看言情,偏偏還看上癮了,不過別說言情小說還挺有意思的一況且你永遠不曉得元青花筆下的角色會有怎樣的死法。
“退了,之后各自安好。”
身為一個正在青春期的小男孩,易言生表示,自己要打上去,為自己喜歡的作者證言!
易言生化作一個無情的鍵盤手,肆意地敲擊著自己筆下的鍵盤,爭取把自己敲出的文字化為利刃,將這些看不見的敵人給打個落花流水,之后再也不敢來犯才好!
在看得到的地方,易言生正在一一個人孤軍奮戰,沒有人會支援他——元青花并不是一個很出名的作者,寫的文都是很古早的類型,除了有些搞笑之外,也挑不出別的好了,更何況她根本就沒有寫過幾本,也就寫了七八本的樣子吧,再加上又沒有一本成名作,影響力自然也小的很,就不要指望有什么粉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