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樂把目光轉到殺手尸體旁邊的冊子上,用帕子把書翻開一頁,沒有字,又翻開了一頁,“一起死,同歸于盡,蕭平樂你等著姜和身敗名裂而死!”
平樂把冊子收了起來騎上了馬去找金小八。
金小八拿著繩子把一群素衣的人綁成一個圓圈形狀,帶著他們在大街上笑容滿面走著,而一群百姓對金小八非常歡喜笑著簇擁著金小八。
平樂看到后架馬到他面前,下了馬把馬匹交給金小八,“立即去上京,告訴景王有人對付他會讓他身敗名裂而亡,你要他一定要萬事要小心。”
“有人要害他的事他早已習慣,他會小心的,不需要千里迢迢告訴他這些事。”
“有個人信誓坦坦肯定他會身敗名裂死去,我總歸是擔心的,你給我帶一句話讓他小心一些,我瞧著他身子越發不好,有些力不從心,小心不了。”
“身體不好?前日還見了一面,我倒是沒有看出身體不好,我先去了。你會去看看他嗎?”金小八把牽著素衣人的繩子給了平樂道。
平樂道:“我準備好一些東西就會去瞧。”
金小八騎上高馬往出城往京城方向去了。
平樂站在原地看著那些素衣的殺手,旁邊的民眾道:“那這群傷人的狗東西怎么處置?金大俠可是說得讓拉他們游街示眾呢。”
“直接送官。”平樂擔心這群殺手趁金小八不在哄騙一些貪利的百姓救他,于是直接說道。
民眾有些不開心但無可奈何,集體把人送到見官了,平樂和現任建陽城知府的趙璧敘舊了一會便回去召集人馬保護她去京城。
平樂看著安靜的庭院上的梨花,半垂腦袋想著到京城后要干什么,一朵梨花落到石桌上,她看著呼吸一滯,有些煩躁,看著梨花已經沒有往日喜歡之情。
梨說起來像離,她不喜歡離別。
她把花放回石桌上往剛開始來到建陽城住的院子。
她把門推開,院子安靜到只剩下風聲,平樂想到寧風曾經說過姜和也喜歡坐在樹上,爬上院內一棵石榴樹,斑駁的光影在她臉上流轉,清麗的臉瀲滟生輝。
平樂靠著樹枝合上雙眼,突然很想姜和,想起和他在破廟生活里的點滴。
他以命換命救了自己,那個在破廟里的小傻子一直都在陪著她,心中的哀傷愧疚升起,她不能讓他死,最起碼得把自己的命還回去。
她想著側了下身子看著石榴樹枝上刻著的兩行清雋小字。
“平樂若有緣見木字,下埋物件能解惑。”
平樂爬下了樹從屋內找了把,把土里埋的物件挖了出來。
她抹了把額頭上露出的汗,看著被她挖出來的盒子,盒子沾上的泥土,她用袖子擦干凈盒子。
凝視刻著精致花木的檀木盒子半響,心帶著期待打開,見到里面放著一絹帛還有一疊銀票。
平樂打開后看著上面所寫。
“長樂錦生,去跟魏七說這四字她會把告訴你。”
平樂道:“我不讓魏七跟我說,我要你跟我說。”
想著,她把絹帛抬起看著,絹帛上的長樂錦生四字她看著輕抿笑滿臉笑意笑著,“你給我取名錦生解開謎底的密語又是長樂錦生是希望我長樂嗎?”
——
金色的光鋪滿大地,京城的大街上人來人往。
平樂看了一眼大街上的人抬步向在姜和住處行去。
姜和的王府建在鬧市之中,門口的行人絡繹不絕,有各種攤販,很是熱鬧。
平樂看著緊閉著的大門,她從來都沒有來這里,但在誤以為姜和是先帝之子的時候,她派人來過這里看守姜和,想找出能治他罪的證據。
只是派的人蹲了好久,也沒有蹲到一個證據,向她稟報他在民間的傳聞是真的,景王出入不拘小節,平易近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