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戰四海拉住田彩的手,跳進了水盆。
想象中的濕身并沒有出現。
再睜開眼睛時,已經到了一處靈力十分濃郁的地方。
“這里。”戰四海已經改拉手變為拉住田彩的袖子。
田彩就邊左顧右看看稀奇,邊任由戰四海拉著走。最后來到一處茂密的樹叢邊停下。
透過樹林縫隙望過去,前方是一群男男女女,圍著一處一線天一樣的入口處。
兩道聳入云霄的怪石緩緩張開,留下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通道。
那些人聚集在通道入口處,舉行著一場十分隆重的儀式。
田彩的視線一一逡巡過去,最后在最前排的位置發現了唐一凡。
那個把唐一凡拉進鏡子的小子也在,和唐一凡并列站在第一排。
臺階上還有不少長老。
“唐一凡,狩獵入口已經開了,怎么,你還是孤家寡人,組不到隊友嗎?
嘖嘖,這還真是勝之不武,我都不舍得欺負你了。
要不你直接認輸算了,我也就大慈大悲,給你一個痛快。”
唐一平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笑容好不猖獗。
田彩恨不得一拳頭把他的臉打歪,笑的實在太欠扁了。
“哈哈哈……”
眾人配合著發出哄笑,都是嘲諷的看著唐一凡。
唐一凡卻是星目無波“少廢話,一個人又如何?我唐一凡可不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呦呵。既然如此,你就等著痛苦的被我煉化吧。”
唐一平揮手“過來。走!”
很快三人出列,和唐一平站在一起。
顯然,這次狩獵比賽是四人一組的。
而這么多人竟然沒有一個和唐一凡組隊,這讓后者受到了無盡的挖苦和嘲諷。
然而瓜主本尊卻是神色淡淡,這讓那些嘲笑他的人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很是索然寡味。
“哼,你就裝吧!”
就在唐一平得意的嘴巴都歪到爪哇國的時候,突然有人舉手“長老,我愿意和唐一凡組隊。”
什么?什么人這么蠢?什么人想找死?什么人這么沒眼力價?
所有人齊刷刷看過去,那是一名身材瘦小的少年,名字叫唐豆豆。
吃飯睡覺打豆豆,打的也是這個豆豆。
全族中沒有欺負過他的也就唐一凡了。所以他勇敢的站了出來。
唐一平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打了一巴掌,而且還是被這個所有人都敢欺負的唐豆豆。
這誰能忍?
他氣的鼻子一歪,手指著唐豆豆“你找死?”
接著一道眼神威壓狠狠朝唐豆豆心臟爆射而去。
這是要置唐豆豆于死地。
呼!
唐一凡不及多想,閃身過去全力擋住了那記威壓,但是身形卻噔噔噔后退了十多步。
見唐一凡如此不堪一擊,唐一平的心情方才敞亮起來
“哈哈哈,你這個廢材,也就唐豆豆這樣的廢材愿意和你組隊。
真是王八配綠豆,天生絕配啊。”
唐一凡對唐一平的嘲諷充耳不聞,只冷著臉對眾長老說道
“諸位長老,這狩獵比賽可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規則如山。
其中比賽前對參賽者下死手的,理應自斷一臂,或者自掌嘴巴。我說的沒錯吧?”
最后一句話是逼視著唐一平的眼睛說的。
唐一平立馬臉色青白,又氣又心虛,但很快傲慢說道
“你算個什么東西?這比賽我必勝無疑,未來族長鐵定是我的。
誰敢處罰我?”
“呵呵,是嗎?既然你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族長,那這比賽又為何非要進行?
你又為何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