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魏青贏。
她來到這個歷史上完全不存在的朝代已經(jīng)有三天了。
三天以前,她還是華國首屈一指的婦產(chǎn)科權威。正和以往一樣值夜班,順便指導實習學生。
如果不是那忽如其來的一刀,她不會喪命。
也不會來到這里,更不會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系統(tǒng)給綁定了。
原身是因為和她自己的爹爹的上山采藥然后不小心踩到了一塊松動的石頭滾下來,昏迷了大半個月,眼看著氣若游絲,即將殞命。
關鍵時候,被魏青贏這個異世而來的魂魄直接附了身,代替她活了下去。
“青青,怎么又坐在桃花樹下發(fā)呆?快來吃午飯。”春日微醺,桃花紛飛。魏青贏自打蘇醒以后,就成日里坐在這兒發(fā)呆。
每每吃飯的時候,都要有人叫了才回過神。
“啊?好的娘親。”
魏青贏回過神,站起來拍拍屁股,順便抖掉肩膀上的花瓣,抬步向廚房跑去。
被魏青贏附身的這個原身也和她一樣的名字,現(xiàn)在才七歲。
原身的爹,啊,不對,應該說魏青贏這世的爹,是這座縣城里面小有名氣的大夫,叫做魏承業(yè),人稱魏郎中。據(jù)說專治婦人難產(chǎn)一類的事情。
所以家里不算富裕,但日子還過得去。
至于魏青贏的娘,細挑的身材,看著文文靜靜,可這要是操起嗓門罵人,那可真的是沒有幾個說的過去的。
別問魏青贏怎么知道的,還不是昨天她和娘親上街,有幾個小孩子指了她罵,罵她傻子之類的。
當時魏青贏也沒有太在意,結果這幾個熊孩子被她娘親一頓兇,包括那些聞訊趕過來的那些熊孩子的娘,也都被魏青贏她娘給罵的一個個唯唯諾諾的拉著自家孩子走了。
魏青贏現(xiàn)在還記得那天她娘親把她摟在懷里說的話
“娘的青青高高興興的就好,不要聽他們瞎說。”
“青青最聰明了,在爹爹和娘親眼里,最聰明聽話了。”
這讓上輩子一直沒有得到過父母之愛的魏青贏,紅了眼睛趴在魏邵氏懷里。
上輩子的魏青贏是個孤兒,能夠走到那樣的位置確實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沒想到這穿過來……
不過,這魏承業(yè)小有名氣,卻架不住有個傻子一樣的女兒。
這也是為人詬病的一點。
原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據(jù)說除了成天跟在魏承業(yè)和魏邵氏身后,什么都不會,連話都說不全。
在魏青贏眼里看來,估計是當初原身出生的時候遭到了什么不測,才會導致智力低下的。
不過這個時候的人哪里懂那么多,只當做魏邵氏命不好,生了個傻子女兒罷了。
而且更絕的是什么呢,在這些百姓里頭,但凡是家里手頭寬裕些的,都會買個妾回來生兒子,以傳承香火。
可這魏承業(yè)愣就是不買,鐵了心守著魏邵氏。而且自打魏邵氏生了魏青贏的這七年之間,愣是在沒有遇喜過。
這左鄰右舍的難免有些閑話,說魏承業(yè)懼內(nèi)云云,左不過不會當著面兒說,多半是私下的話語罷了。
不過魏承業(yè)夫婦兩個也沒有當一回事。
照樣該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犯他們二人頭上,尤其是不能拿他們的女兒說嘴,否則那就真叫一個翻臉無情。
“你爹爹今天中午說是出診去了,也不知道忙到什么時候。”魏邵氏端了兩盤子菜上來,還有一碗魏青贏說要喝的蔥花蛋湯。
“青青坐好,娘去給你端飯。”魏青贏那天蘇醒過來,人也正常以后,魏承業(yè)和魏邵氏都當是上天保佑,樂的去了廟里拜菩薩。
可在魏邵氏眼里,女兒還小,雖說人已經(jīng)恢復正常,但總有些事情還是要學的。
就連端碗飯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