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臉上透出一股并不屬于他這個年齡應(yīng)該有的氣質(zhì),有幾分穩(wěn)重老成。不過魏青贏很快就釋然生活在那種吃人的地方,也是難免的。
左言珩尚且十四,就已經(jīng)生的面白唇紅,眉眼間有幾分芝蘭玉樹的模樣,單單往旁邊坐著,想來一般人都很難移開眼。
被魏青贏打量了幾眼的左言珩,此刻倒也覺得眼前這個小女娃有趣的緊“你不怕我?”
魏承業(yè)一時半會沒有聽出來這是什么意思,以為不曉得哪里招了這位王爺不高興,當(dāng)下就要開口。
卻被左言珩身邊的丁三給一個眼神制止了。
丁三眼里都是看好戲的模樣他們家主子還是頭一次對旁人有個正經(jīng)眼神。
嘖嘖嘖,難不成主子對一個小女娃有興趣了?
這話要是讓左言珩知道,后者只怕想要縫了丁三這張不知道好歹的嘴。
左言珩單純只是想要看看這個動手救人的女孩兒長什么樣而已。
他才不是那種心思。
一定是的。
魏青贏渾然裝作不知,“為什么要怕你?不是您求醫(yī)問藥的嗎?”
這話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你景王的身體出了毛病,她才不會上門。
左言珩聽過這話,倒是罕見的笑了一聲。
不同于平時的冷笑,這笑容里還帶著幾分暖意。
就連一旁的丁三都察覺到了。
丁三不可說不可說。
“那行,你來。”左言珩莫名的對魏青贏有十足的信心“什么時候開始,你說了算。”
“現(xiàn)在就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魏青贏站起來,穩(wěn)了一下身形“我給您動手取針的時候,除了我們二人,不能讓第三個人在場。”
“為何?”左言珩按下要開口質(zhì)問的丁三,自己問了一句。
“沒什么,我面皮薄。”魏青贏哪里是面皮薄,分明就是她一會兒要動手的時候,叫人得知她有系統(tǒng)這樣逆天的存在,可不好。
萬一來個殺人越貨之類的,她這條好不容易留下的一條小命,可就真的沒有了。
左言珩想也不想的答應(yīng)了,只是有個附加條件“你爹必須在這等你。”
與其說是等人,倒不如說是成了人質(zhì)——萬一她魏青贏動什么歪腦筋,那么魏承業(yè)和魏邵氏的命都別想要了。
魏青贏很清楚這一點(diǎn),臉上倒是一派天真“好啊,我還怕爹爹不肯等我。”
說這話的同時,魏青贏想起了前世。
前世有幾個敢說病治不好要醫(yī)生家里人命的,警察了解一下?也就只有這個皇權(quán)至上的時代才有。
草菅人命啊草菅人命。
魏青贏心里頭不知道搖了幾次小腦袋,臉上倒是半分不曾叫人看出來不對。
其實(shí)魏青贏哪里知道左言珩心里的想法。
左言珩就是莫名的信任魏青贏,可是他身邊保護(hù)他的人也是一根筋的直腸子,這樣的事情他們肯定不會同意,所以只能由他來開口說這樣的話。
準(zhǔn)備工作很簡單,魏青贏就要了銀針和麻沸散,還有干凈的棉布和針線。
做樣子還是要的,雖然并不太可能都會用到。
準(zhǔn)備開刀的房間就在景王自己的房間。
魏青贏無心欣賞,看著景王自己關(guān)上門窗,再三確定不會有人貿(mào)然闖進(jìn),魏青贏方才一層層的落了羅帳。
左言珩勉強(qiáng)的自己爬上床榻,躺上以后,覺得膝蓋處的疼痛都快使他麻木。
他看見魏青贏把銀針上面沾了麻沸散,然后示意他閉眼。
左言珩不疑有他,閉了眼以后,他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刺痛感,緊接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困意襲來,很快就變得人事不省。
魏青贏壓根就沒有用麻沸散,而是另外借了袖子的掩護(hù),從空間里面拿出來全麻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