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爺已經和南家以及寧王——”荊棘試圖勸說,被魏青贏打斷
“我知道王爺的好意,只是這寧王和我非親非故,南家好歹還有一層關系?!?
“若是來日當真出了事情,又當如何?”
“可是——”荊棘的話還沒有開口,魏青贏道“我還是老老實實在太醫院學個幾年吧,避免叫他人以為我張狂?!?
荊棘可是姑娘你就有張狂的本事啊。
這幾次的病癥,別說是永寧縣,怕是宮中女科的太醫都未必能夠懂。
荊棘唉,姑娘還是太謙虛了。
魏青贏把話說到這里,荊棘也不好再次勸說,就這么默默地陪伴她回去房間。
魏青贏洗漱過后,荊棘老樣子的熄了燈,帶上門,守在門外。
魏青贏閉目一會,想要進入系統空間的時候,想起來系統尚且在升級,所以無法進入。
干脆直接睡覺。
大概是心中有事情,魏青贏這一夜睡得那叫一個多夢,并不是很安穩。
晨起的時候都有幾分無精打采。
才要出門,就得了消息,說是魏承業讓她在家里歇歇再去醫館。
魏青贏知道魏承業心疼她,也不好多說什么,應了之后就到頭回去自己的小房間,蒙上被子睡大覺。
魏邵氏的那些不曾令人注意過的細節,都被她一一回想起來。
“娘親,當真是為了弟弟不要她了?”
魏青贏越想越心酸,竟是莫名的悶在被子里哭了一頓,聲音壓抑,也就荊棘耳力好,聽了個正著。
荊棘想問又不敢問,只好閉嘴不言,就這么默默地守在房間里頭。
對外只說是魏青贏那幾日累著了。
饒是如此,魏邵氏一個上午也不見得打發一個人過來看看。
荊棘蹲在屋頂上,和丁四說著話。
今天的日光倒是足足的,魏府里頭曬了好些過冬的衣物和被子,光是看著就叫人覺得眼花繚亂。
丁四蹲在屋頂,咬了一口才買回來的燒餅,還遞給荊棘一塊,后者搖搖頭婉拒了。
魏青贏這個樣子,她哪里有心思吃東西?
“這一個上午了,這魏家夫人也不見得叫個人過來看看,難不成當真是生分了?”
丁四吃的滿嘴都是油,含糊道“不會吧?好歹姑娘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誰知道呢,這生分不生分,難辦啊?!鼻G棘下意識擋了一擋有些望眼的日光,“就像咱們主子——”
荊棘也搞不懂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覺得左家謀逆是真,連蘭貴妃都——為何還要給主子這個恩典?
“你傻啊?!倍∷臐M不在乎的來了一句“這景王的封號乃是一位叛臣的,旁人不敢說,這鎮安的,誰提起來不唏噓呢?”
當今這一招,真的比殺了左言珩還叫他難受。
荊棘又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感覺她都快把她當暗衛這幾年的嘆氣聲都用完了。
他們這些人,若不是左老將軍好心收留,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漂泊。
如今對左言珩效忠,那是必須得。
荊棘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丁四已經將一張和臉大小的燒餅,吃了個干干凈凈。
荊棘看著丁四嘴邊的芝麻粒,有幾分嫌棄。
偏生丁四還不拘小節的用衣袖一擦,露出一口大白牙,笑的有點像個憨憨。
荊棘起身從屋頂飛下,才落地沒有多久,就看見丫鬟端了午膳出來。
午膳都是魏青贏喜歡的菜,可今天倒是沒有用多少。
荊棘覺得這樣不行,干脆把丁四踹去王府,讓他和王爺說一聲。
丁四???
這魏姑娘胃口不好,難不成見了主子就胃口好?
帶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