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方旋轉的渦流中心現出幽深的洞域,周圍閃著粉色的火焰,中心是黑黝黝的不見底的深洞。
渦流急旋起來,濺起一層白蒙蒙的光波,宛如縹緲的螺紋白紗。四域靈氣緊縮,道道白色光芒從剛黑下的空域里旋出,打著旋的飛入渦流中心。
幾息過后,渦流內扭動的風旋停了,朵朵粉花從空中落下,片片白色冰凌似的花影從渦紋中心散開。
旋轉,交織,悄然無聲地飄落。裊裊英姿有如玉女輕盈。冰凌花飄下,聲聲奇紗的弦音隨之飄來。
冰凌落向“祭靈臺”,落在易嘯的臉上。嘶!易嘯深吸一口,圣體旋出一道風環。跟著氣息剎那間狂漲,臉色跟著變得紅嫩。
站在不遠處的易絕臉色微變,大驚失色。“家主要突破化身五階”。
易絕臉色緩了緩,立即又變了顏色。“不好,家主要飛升靈境”。
未等易絕反映過來。渦流中落下一道華光,打在易嘯圣體上。瞬間,落下的冰凌花聚向易嘯,放出瑩瑩的光芒。
光影急速收回風環內。易嘯消失在深深的渦流中。
叮噹,幾件虛兵落在騰云墊下。緊接著豆大的靈雨從天空中灑落下來,“祭靈臺”四周的大圣者如浴春露里,慢慢盤坐在靈臺下。
一聲霹靂,震耳欲聾聲響起。落下的靈雨,轉眼嘩然失去蹤影。
易絕驚得目瞪口呆,一時愣在那里。怎么在這么關鍵的時候家主飛升靈境。易絕以前聽說過“靈域華光”。
那是一種凝聚無數靈力的靈域遺光,偶然會從撕破的靈域落到圣境,誰得到一縷,足以突破境界。只是聽說,易絕接引過“降靈使”,每次都是抱著希望而去,又失落而歸。
“靈域華光”怎么能輕易的得到!
易絕仰望著微亮的天穹,木納的不知想著什么?許久,才慢慢的低下頭,看來這次召喚靈使魂識因家主飛升而失敗了。
易絕眼神怪怪的,慢慢走到“騰云墊”前。拾起地上幾件家主遺留下的圣物。
易家主在接引靈使魂識前,與易絕商量過,一旦失敗,由易絕繼續接引,務必將靈使魂識接引到圣域。為保安全起見,易嘯向黃家、帝家家主求援。
黃家家主苡姣因在圣魂城,化身不知魂游子何處,不能來援。帝家家主姬風已經日夜兼程趕來。
易絕彎腰拾著地上的圣物,“易乾函令”、赤日、玄月、流星“三圖令”,易絕悲喜交加,看來不久要回易城主持家主競選大會,心里七上八下,亂作一團。
突然,空域落下一道柔和的玄光,光華分為五彩,沒有一絲征兆落在“祭靈臺’上。
彎著腰的易絕被罩在玄光中卻不為所知,把臺下的數百位圣者嚇得伸著舌頭,想喊、想神識,張著嘴定格在驚詫的瞬間。
玄光落盡,一道修長的身影婷婷的立在空域。面影模糊如同輕紗罩住,一身麗甲遮住大片的嬌軀,遇有幾小片凝白透著誘人的肉息,不看容顏,就窺視這凹凸有致的身影,此女必是世間尤物。
易絕抬起頭,猛的愣了下。“祭靈臺”被大陣封印,看似透明無物。實為隱身大陣,沒有易絕、易嘯的準許,臺下數百圣域元老、長老無法登上“祭靈臺”。
“你”。易絕臉色微沉,強大的神識壓飛擴而去。跟著圣體向后滑去,險些撞出“祭靈臺”。
易絕想收回神識,卻有如落入泥潭中,神識被緊緊的禁錮,抽都抽不回來。
細看麗甲圣女手中持著一道紅色令牌,輕輕的玩轉著,掃了眼面色蒼白的易絕,微笑著。
易絕的腦袋嗡一聲就大了。“這不是魂識,是降靈使,怎么會有降靈使來到臨時的‘祭臺’,這不可能呀”?
懵!真的懵了。易絕腦后冰涼,不知如何是好。臨時“祭靈臺”能召來“降靈使”。圣典中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