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小傀術(shù)怎么能難倒于霸,早就練會了”。于霸撇著嘴,一臉的得意樣。
“那就好,你先修煉,我一會兒有事讓你辦”。莫邪點點頭,吩咐道。
“是主人”。于霸乖巧的坐在空域,幾吸之后,便漸入佳境。
莫邪神識一會兒,從手腕上取下魚珠,輕輕一點,魚珠上的符紋一條條飛起,啪啪的爆著清煙?!敖痿~友談?wù)剹l件吧”!
魚珠漸漸清明,一只大大的魚眼貼在珠壁上,上下左右骨碌碌的轉(zhuǎn)著。
水汽撲空而起,金鯉叉著魚鰭,踏著水波環(huán)遁在屋域。
“談個屁,你把老子囚禁了這么久,沒的談”。金鯉魚泡眼瞪的跟夜明珠似的,兇巴巴吼道。
“別這么大的火氣,現(xiàn)在咱倆是同舟共濟,鰍兒已經(jīng)跟著扁樂去了圣海城,如果我回不到圣域,我們只好做同命鴛鴦”。莫邪呵呵的笑道,取出一顆“百啟真晶”含入口中。
“屁,誰與你同命鴛鴦”。金鯉水泡眼看著空域,不理莫邪。
“怎么都可以,魚友還是給莫邪指條秘道。只要能回到圣域條件都好談”。莫邪知道金鯉還在氣頭上,也不著急,慢聲細語的說著。
“沒的談,老子死也不會告訴你”。金鯉一屁股坐在水環(huán)上,斜著眼看著天。
“你死可以,鰍兒可就成了香饃饃,本少主從來不怕女人多”。
“你敢”!金鯉一躍而起,鰭手一抓,水紋凝結(jié)成劍。
“別發(fā)怒,本少主還沒有那么不講究。何況你我兄弟的交情不是一天兩天了”。莫邪臉上浮現(xiàn)一絲獰笑??吹媒瘐幮睦镏卑l(fā)毛。
金鯉真想一口吞了莫邪,可惜沒有那個能力,莫邪的戰(zhàn)力如何不說,就是境界都令金鯉望塵莫及。金鯉都要氣瘋了?!澳锏模瑸槭裁呆~者修煉如此之慢”。
“金魚友氣歸氣,有些事還得你我合作,如果金友認為沒什么好談的,我修煉一載,再想他法”。莫邪說著閉上眼睛不再理金鯉。
金鯉這個氣呀,吹胡子瞪眼,水泡眼都變成紅色,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屋域內(nèi)的神識威壓,有如呼吸一般時重時輕,幾乎令金鯉窒息。
四域靜了下來,陣陣柔光從莫邪周身泛起,微蕩著漣猗時而變幻著顏色,或淺黃、或絳紫色,一會兒似碧藍天穹,一會兒似秋樹紅葉。
看得金鯉鼻子里噴著水氣,水泡眼都直勾了。
“娘的落到你手里,是我這輩子最倒霉的事”。金鯉嘟囔的罵道。
“我也沒感到幸運”?;糜皬目沼蚶锏?,一閃落到金鯉身邊,笑呵呵的說道。
金鯉嚇了一跳。瞪著水泡眼上下打量著幻影。以前聽說莫邪能幻化分身,果然如此,如果是虛影,不可能有這么強的靈性。
金鯉伸過粗脖子,端詳了一會兒幻影。嘴一呲,咬向幻影的腦袋?!澳锏?,不論真假,啃了你再說”。
啪!金鯉話音未落,左鰓被重重搧了一撇子。骨碌碌!在水環(huán)中打了數(shù)圈轉(zhuǎn),扶著腦袋暈頭轉(zhuǎn)向的翻著白眼。
“死魚老實點,主人讓我看著你,別在我面前得瑟”。幻影收回手,狠叨叨的警告道。
金鯉被這一巴掌搧的不輕,半天才緩過魂來??粗鏌o表情的幻影,心里沒了底。“娘的,真不是虛影”。
金鯉雖然不是圣者,但對圣者術(shù)法了解甚多,被他吞噬的圣者,都越多越少留下一些信息。
圣者幻化的虛影,只是一種幻術(shù),根本無法運用術(shù)法,是一種逃生秘術(shù)。到了化身境時,分出化身后,圣者的化身才有這般的戰(zhàn)力。
莫邪的術(shù)法明顯就是以假亂真,難怪千年來攪得植域、獸域、圣域不得安寧,各族大能又對其沒有一點辦法。
金鯉越想眼珠越大,漸漸的,兇巴巴的眼神變得獻媚。
“莫莫圣友”。金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