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你不要鬧行不行,這里做正事呢!”楚朗很是無奈。
“我真沒有鬧啊,我真的很好奇,你能用什么辦法讓他們開口!楚朗,你就讓見識見識一下啊,你能作詩,打敗外族五人組時,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江湖中人都說你是一個文武全才啊,文武全才是很受秦族人的尊重的,所以,我現在就想看看你這個全才,在刑訊方面又有什么創新的辦法?”
楚朗攤攤手“你都說了是刑訊了,刑訊那當然就是用刑啊!”
“怎么用刑?楚朗你不會也用那老一套來刑訊逼供的吧?”
楚朗心中一動,莫莫雖然有些胡鬧,但是也不是全無用處,楚朗覺得完全可以通過和莫莫的對話,來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震懾效果!
所以,楚朗笑道“你說的新奇的刑訊方法啊,說來我還真的有幾個新奇的想法。”
莫莫大喜“楚朗,你說說!你說說!”
楚朗清清嗓子“那我就說說,第一個想法是把人點了穴道,就像杜開健和陳信義現在這個樣子,然后在他們的手指甲里一根根地插進去銀針,要慢慢的插,盡量讓他們感受到鉆心的疼痛,如果十指插滿還達不到目的的話,那就再把十個腳趾甲也插滿銀針,如果還能承受得這個刑罰的人,我楚朗就只有一個字送給他我服!”
嘶……莫莫和杜開健以及陳信義聽著,全都吸了一口冷氣!十指連心,想著十指指甲中被慢慢的插滿銀針,想想就讓三人打著寒顫!
莫莫喃喃道“楚朗,剛才你說錯了,我服是二個字,不是一個字。”
楚朗笑道“幾個字不是重點,重點是能不能用這個辦法把杜開健和陳信義用針扎服了。”
莫莫重重地點點頭“楚朗,要不要我現在就在他們二人身上試一試這個方法的威力?”
杜開健和陳信義二人聽著,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起來。
楚朗道“這個方法聽起來讓人膽顫心驚,但是用在杜開健和陳信義這樣的高手身上,效果可能不會太好,以他們二人的意志,這點苦肯定可以挺過去的,最多痛昏過去就是了。”
杜開健和陳信義聽楚朗這么一說,垂著的腦袋頓時抬了起來!是啊,他們可是江湖名人高手,士可殺不可辱!
莫莫聽著也是有些無趣“楚朗,你還有第二個法子嗎?”
楚朗笑笑“當然有啊,你不打岔的話,我就要說第二個法子了啊。”
莫莫頓時又來了精神“快說快說!”
楚朗咳咳道“第二個法子就是,去田里捉一些田鼠,先餓它們十天八天的,然后用籠子裝起來,把它們套在……對,就把它們套在杜開健和陳信義的下面。”
“當然,得先把他們兩人的所有褲子都除掉,你說被餓了十天八天的一籠子的田鼠,在見到……哈哈……這個結果,就不用我詳細描述了吧,杜開健和陳信義的下面肯定會被一籠子的田鼠啃出來一個大洞,他們二人就由男人變成了女人啦。”
房間里變得一片安靜,莫莫聽得目瞪口呆,杜開健和陳信義聽得面如死灰。
楚朗笑道“這個法子的效果是很好的,但是一來不適合于莫莫你來用刑,二來嘛,等田鼠餓個十天八天的,我們沒有那個時間和閑心等。”
莫莫心有余悸“楚朗,莫非是還有第三個方法?”
“第三個方法就是,抓一籠子的蛇,那種無毒的水蛇就好……算了,這個法子說起來惡心,而且和第二個法子用法差不多,那就不說了。”
女人都是怕蛇的,即算是莫莫這樣的高手,聽到用蛇來逼供,也是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然后,楚朗發現杜開健的眼中也全是恐懼,不由笑道“原來杜開健你這么一個大男人也是怕蛇的,要不要去抓一籠子蛇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