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沒死?”
姒伯陽緩緩收拳,眉頭一皺。
先前一拳破碎虛空,本是想直接打死屠奉這位吳軍大將。
只是姒伯陽沒想到,得到八萬精銳級數(shù)兵煞加持的屠奉,竟能硬撼姒伯陽一拳不死。
甚至,屠奉在得到八萬兵煞加持后,打出的一拳,讓姒伯陽這尊陸地神仙,都感到一絲危險。
毫無疑問,執(zhí)掌八萬精銳之師的地祇,已經(jīng)有了威脅真正天神的資格。
若是屠奉修為再精進一些,達到頂尖地祇的層次,再加上八萬精銳之師,一般天神都要對其退避三舍。
“算你命大,”
想到這些,姒伯陽遲疑了一下,終究沒有拔劍,再給屠奉補一劍。
姒伯陽剛才出手,占著出其不意,都沒殺的了屠奉。
如今屠奉有了準備,再想對其動手,就是有絕世神兵在手,成功幾率也是極小。
姒伯陽呼出一口氣,喝道:“傳令眾軍,與甘籍大軍配合,一南一北,前后夾擊吳賊。”
“諾!!”
眾軍將領(lǐng)無不應(yīng)諾。
姒伯陽武功赫赫,幾乎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短短一年,接連掃平幾大強敵。在各大氏族中的威望之高,已是深入人心。
尤其是白沙河之戰(zhàn),這是吳越之間,數(shù)萬年以來唯一的一次大勝。姒伯陽由此,徹底奠定了自己的人望。
與會稽氏族打,打的勝仗,殺的人再多,在越人們眼里,都是同胞之間的自相殘殺。
而擊敗吳人這個世仇,與以往性質(zhì)截然不同,只用一場勝仗,就盡收將士之心為己用。
此時此刻的姒伯陽,可以說是人望、威信,全都達到了最頂峰。
在十萬甲士的眼里,姒伯陽的分量,比自家首領(lǐng)的分量,要重的多。
在姒伯陽將令,與自家氏族首領(lǐng)號令前。這些將士會毫不猶豫把氏族首領(lǐng)的號令拋到腦后,爭先為姒伯陽效死。
“走,”
轟隆隆,無數(shù)兵甲跟在姒伯陽身后,大軍急行,殺向吳軍。
“……”
姒伯陽元神神念燭照天地,甘籍大軍與屠奉的吳軍,兩股力量糾纏在一起,演化兩頭兇虎氣象,兇虎怒吼,撼動虛空。
就連姒伯陽的元神神念,稍稍靠近一些,都會感到一股熾熱氣息,焚燒著元神神念。兇煞氣機似沸水炸裂,狂暴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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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甘籍坐在戰(zhàn)馬上,神魂念頭觀望天地氣機,只見一股兵煞,自北而來,煞機轟鳴,似有虎豹咆哮,隱約與他有著幾分親近。
“哈哈……援軍,天助我也,是援軍到了!
甘籍心頭一動,橫刀出鞘,大笑道:“眾軍,咱們的援軍到了……”
“快,兒郎們,與我一起,迎一迎咱們的援兵。”
不只是甘籍一人發(fā)現(xiàn)兵煞沖破云霄,甘籍之下的幾位大將,同樣察覺到援軍已至。
只是甘籍的修為,較比眾將要強上一些。因此才能先于眾將一步,判斷出這股氣機是友是敵。
一位位統(tǒng)兵大將,紛紛喝令部曲,道:“援兵已至,眾軍兄弟,與我殺一起殺賊。”
“殺賊,殺賊,殺賊!!”
在眾位統(tǒng)兵帶頭,其他將士爭相怒吼,一座軍陣傳一座軍陣,很短的時間,便連成一片。軍陣上空,聲潮經(jīng)久不息。
這幾日來與吳軍的周旋,早已讓這些將士筋疲力竭。
眼睜睜的看著父老鄉(xiāng)人,死在吳人的屠刀之下,這些將士的悲憤可想而知。
然而,只是僅僅憑著一腔怒火,根本上不到吳人一根汗毛。吳人在會稽燒殺搶掠的時候,這些將士只能在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