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食鐵團子,眼皮子都不抬,只顧著吃吃吃。
可能是知道來了羊族的朋友,專門是給它準備了涼拌青草,還有主食也變成了窩頭。
羊懶懶也不客氣,一手青草,一手窩頭,吃的也是津津有味。
湯足飯飽之后,食鐵團子打著飽嗝,而羊懶懶早就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安排了羊懶懶睡在墨巨的房間,又把食鐵團子抬到了小悠和大丫的房間里。
這貨現在已經吃的走不動道兒。
野雉肉,湯,窩窩頭,甚至連羊懶懶的青草她都嘗了兩口,真是比羊懶懶還能吃。
到了房間里,食鐵團子就開始扒著自己身上的皮毛。
“干嘛呢?”
小悠和大丫不解的問道,是吃撐著了?
“脫衣服,睡覺啊。”
好像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繼續扒著身上的皮毛。
怪不得只有一身的皮毛,原來是衣服,食鐵團子都這樣嗎?
當她扒了衣服躺下的時候,兩個人不由的產生了同一個想法
“還是穿上吧,沒有了黑白皮毛,真難看。”
身材依然是那么的肥膩,后面一只小尾巴,顯得那么的不和諧。
“怎么這個眼神,大家都是母的,不用這么介意吧。”
食鐵團子果然是天下無敵的。
按下不表,三個人是很快的入睡,第二天的黎明也悄悄的到來。
墨巨和小悠早早的起來數著米粒兒。
而那只食鐵團子已經是起來尋找著窩窩頭,可惜沒找到,昨天已經是被她吃完。
坐在臺階上,看著兩個人數米粒兒,眼睛盯著瓢里的小米兒發呆。
“要吃嗎?”
“不好吃。”
感情是已經吃過。
“那個呢。”
墨巨指了指旁邊堆起來的糧食。
“也不好吃,也就變成窩窩頭還好吃一些。”
食鐵團子慢慢的說道,好像餓的沒有了力氣。
“什么時候吃飯,好餓呀。”
“等著吧,一會兒就可以了,大丫一會兒就起來。”
小悠一邊數著米粒兒一邊說了一句。
“是嗎?我去叫醒她。”
說著食鐵團子就慢悠悠的起身,去了房間里騷擾著大丫。
只是她可不知道,大丫的起床氣可是很重的。
有奶就是娘,能給吃的人就是我的主人。
食鐵團子被大丫蹂躪了一番,從此變得更加的聽話。
團子永不為奴,除非管吃管住。
沒有了窩窩頭,早飯是大丫緊急貼了一鍋的餅子。
這也讓墨巨和小悠累的要死。
這可是他們兩個加班加點兒,在大丫幾度催促中磨出來的,容易嗎!
可惡的食鐵團子,真是個沒用的東西,除了吃,只會賣萌,一點用都沒有!
是啊,只會賣萌,而且也不是經常這么做。
可是人家確實是萌啊!!!
而且人家的家里也很有實力!
受著好多勢力的保護!
后臺無比的堅硬,所以也不能真把她怎么著。
看看人家羊懶懶,雖然懶了點兒,除了吃就是睡。
可是人家早上起來是親自出去找草吃。
說是野生的草不容易遇到,在這里要多吃點兒,回去就吃不到了。
這不,人家現在已經是吃了一頓回來,正在補覺呢。
真是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
食鐵團子,就該好好的打一頓。
墨巨和小悠兩個人是無比的郁悶,救回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