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爹娘籌謀,她被動接受的那又如何,得意始終還不是她。更何況,若不是因為她,我何必有如此境遇,竟然連門都出不得,還要足足禁足月余!”
蘇妙彤拍桌站起,雙手緊緊捏著鋪墊在下方的新紙,不一會兒便捏皺了好些紙。
眉目慈祥的嬤嬤無奈搖了搖頭,“姑娘,您都快二八年華了,何必和一個小小姑娘置氣呢?”
“我就置氣了,怎么著?”蘇妙彤不滿地大喊了一聲,“要不是因為她,我會無端端被罰嗎?要不是因為她,我又何必在這兒慪氣卻沒處發泄?哼,我就要和她置氣!”
“姑娘,你還是小聲些吧,這萬一有那個不嫌事大的仆婢抖摟到外人那去,又是要說您氣度不夠,尊嬌刁蠻了……”
蘇妙彤面上依舊不以為然,但聲音還是在嬤嬤關切的眼神下降了下去,“我行的正站的直,我何必怕那些惹事精?”
嬤嬤點頭相應,語氣很是語重心長,“姑娘所言極是,所以姑娘還是小心些為好。”
蘇妙彤這回倒沒有再言語,而是輕哼一聲,重新拿起了筆。
時過二月余,北熾國迎來最冷也是最熱鬧的一年末月。
度英城的街市上,來往的人們比往日都還要興高采烈,街上也有一些鋪子早早便裝扮得喜慶起來了。
沈柚默陪著難得能夠出宮的沈敏翡來街市走走,便是見到如此景象。
“公主,郡主,您們若是瞧好了,還是盡快選下吧,這么杵在此處總歸不好。”
街邊的一處飾品攤子前,跟在一側的折清看著沈柚默和沈敏翡久久瞧看而不選,又看了看經過的行人及看向別處好似淡定的白郅,便有些捉急地催促了一聲。
“你催什么,本姑娘又不是不買,柚子你瞧,你說是這個簪子好看,還是這個好看?”
沈敏翡先是不耐煩地回了折清一句,隨后又拿起兩串款式不一的髻簪,來回在額前比對。
沈柚默認真端詳了些許,神色多有糾結,最后還是道了一句,“我覺著吧,這兩個都不大適于你,就方才你試的那個還挺合適,若不然你還是選回方才的那個吧?”
說罷,沈柚默伸手便將沈敏翡對比過的一支銀花簪重新拿起,輕輕靠在她的額前試了試。
片刻之后,沈敏翡將簪子拿了下來,再一次放了回去,不太歡喜地言道,“可我不太喜歡這款,還是選些別的吧……”
“可是你都已經將近挑選完了,這若是再挑下去,那只怕沒有適合你的了。”
沈柚默輕蹙著眉,神情略微有些覺得困擾,見沈敏翡不理,依舊在攤中挑選,便用有些求助般的看著一旁不太留神的白郅。
白郅剛扭回頭便瞧見沈柚默楚楚可人的眼神,先是遲疑了瞬許,然后在折清有些詫異的注目下,恭敬又不卑微地多言了幾句。
“公主,某覺得郡主方才所言不錯,這枚銀花簪較為適合公主,若是換成其他的只怕沒這般好,而且公主年紀也還未曾到,一些發飾還是不宜帶的。”
在沈敏翡略有些遲疑之時,白郅又繼續言道,“且公主與郡主都已在此挑選了許久,若是最后什么都沒買,也便有些過于可惜了。”
猶豫了片刻之后,沈敏翡拿起了那支銀花簪子,在付了銀子后,就讓侍女好生收起了那支簪子,率先轉身往別處走了。
一路上,沈柚默跟在沈敏翡身側,跟著的貼身女使各自跟在兩邊,作為護送的白郅和折清便跟在了最后的位置,離的不遠也不近。
走了許多走了了之后,便一齊來到了度英城最知名的酒樓秦樓。
白郅剛訂了一處雅座還未及轉身言說,耳靈目明的沈敏翡已經挽著沈柚默的手往雅座走去了。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較為好的沈柚默回頭瞧了一眼好似還沒反應過來,正站在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