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打趣你二嫂。”宋樂山伸手給了她一個爆栗子“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歇晌吧,也忙到了大半天了。”
一說這個,宋玉蘭撅起了嘴“我不回去。”
宋樂山只當她是因為曹氏的事情不肯過去,只道“還是回去吧,回去也能和娘好好說道說道。”
若是能好好說道,還能有今天的事?
宋玉蘭不說這個,只解釋道“也不是只因為這事,只是二嫂傷著腿,干啥都不方便,我在這里陪著二嫂,也方便一些。”
也是,都是女子,的確方便一些。
宋樂山想到這里才勉強點頭“成吧,只是晚飯時,還是回去吃飯吧,要不然娘見你不回去,估摸著得哭上半宿。”
“知道了知道了,二哥你去那屋歇會兒,我照顧二嫂。”宋玉蘭不耐煩的擺手,把宋樂山給攆走。
宋樂山有些無奈的去了另外一個屋,宋玉蘭則是照顧謝依楠。
“二嫂,你渴不渴,我給你倒點水。”
“出汗了不,要不要我幫你扇扇子,擦擦汗?”
“要不要方便,我給你拿夜壺……”
謝依楠“……”
這樣細微周到,只讓謝依楠是哭笑不得。
“不用不用,你也歇一會兒吧。”謝依楠往下躺了一趟“我也睡一會兒。”
折騰大半天,她也是困的很。
而且睡著之后,應該也就不會因為疼痛而難受了。
“好,二嫂睡會兒吧。”宋玉蘭扶著她慢慢躺下,自己也躺在了她旁邊的另一半床上,歇上一會兒。
曹氏自回到家里頭之后,便一直關在屋子里頭沒出來。
就連傍晚到了要下地干活的時候,也沒有出門。
郭氏有心想問問,可又怕曹氏生氣拿她撒氣,索性也不去問,只領著宋康平在院子里頭玩。
索性去問挨罵,不去也挨罵,那就干脆不問,回頭還能落得一個清閑。
宋成有和宋樂順回來了,平板車上拉著滿滿一車的木頭。
讓宋樂順去卸東西,宋成有連臉上的汗都顧不得擦上一擦,走了過來“你娘呢?”
“在屋子里頭,一下午都沒出來。”郭氏答話“娘這回估摸著被山子和玉蘭氣得不輕,爹你回頭得好好說道說道他倆……”
根本不等郭氏說完,宋成有直接越過她進屋去了。
看著宋成有明顯的沒有聽她在說話,郭氏撇撇嘴,走過去幫宋樂順卸木頭。
“沒事,你領孩子吧,我來就行。”宋樂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這木頭瞧著不賴。”郭氏將那小塊的木頭搬下來。
“松木的,還有榆木的,肯定不賴。”宋樂順道“這回這家人訂的家具,要結實耐用的,還有水曲柳的呢。”
“說起來這個事……”郭氏壓低了聲音,往宋樂順這里湊了一湊“昨天我不是回了趟娘家嗎,一個親戚問我打聽有沒有可靠的木匠,說是要打套新家具,成親布置新房的用的,給價不低,要求不多,我把這活給你接下來了。”
“索性不過是打個桌子椅子床的,又不雕花又不干啥的,這活你都干的來,回頭別讓爹干,這錢都能落你手里頭。”
“干活還是在那家里頭干,人家自己買木頭,不用咱們墊錢買料子,也不用在家里頭做,免得爹娘丟冷眼,等干活的時候就說我娘家二姨家有點事,去幫個忙。”
“明天你得了空就和我去一趟,看看東西,開一下價錢啥的。”
郭氏娘家二姨,是最有出息的一家,二姨丈是個秀才,在書館里頭教書,是最能賺錢,而且最體面的一家。
要說給她家幫忙,自然比說給郭氏娘家幫忙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