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興言說到這里時,謝永利和周氏臉色頓時一白。
更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和謝興言爭論一番。
不等他們夫婦兩個人說話,謝興言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隨后又先開了口,朗聲道:“只是呢,這說到底的,你姓謝,是謝氏一族的族長,也不能虧待了你們才是?!?
“我思來想去的,覺得如此處置比較合理,你們將房屋田產歸還給了謝依楠,之前你們拿到的那些家什,銀錢還有彩禮什么的,便落入你們的口袋?!?
“房屋與田產都是明面上的東西,拿的時候許多雙眼睛都盯著,這是必須要還回去,至于我說的其余那些東西,到底是沒數的,縱使咬死說置辦喪事的時候花掉了,不曾見那些東西,也無從考究,無法落旁人口實?!?
“如此的話,這大面上的事過得去,你我都不會被人說道,而你們家呢,也算是落了許多的好處,也算是不虧,如何?”
謝興言挺了挺腰桿,坐得更直了一些。
這個處置方法,他當真是思來想去,想了許久,又和大兒子商議了一番,才定下來。
這么做的話,既能讓謝依楠和宋樂山覺得他秉公辦事,讓他們挑不出什么錯處,不至于再去搬了身后的來,再鬧出更大的動靜來。
而對于謝永利和周氏來說,他這么做,也是實打實的給了他們好處,他們必定也不會說什么,在謝氏的其他族人看來,他也著實是偏袒了謝氏族人,是個護短的好族長。
在謝興言瞧來,這是最好的,也是最適合此事的辦法了。
謝永利聽完這些話之后,沖著謝興言翻了個白眼,這說話也不客氣起來:“族長這話我倒是聽明白了,族長敢情是胳膊肘往外拐,不管咱們謝氏族人的死活,只一心想著偏袒外人了?!?
“就是,這房屋田產也應該一并給了我們家才行,其余那些東西更是該的,族長這話,感覺跟我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這根本就是吃了大虧!”周氏也附和道。
“族長,這事若是非要這么說,那我們是斷斷不會同意的,房屋田產,必須給了我們,一個子都不能少!”謝永利喝道。
謝興言原本掛著笑容的臉,頓時完全陰沉了下來,只冷著臉瞧著謝永利和周氏,更是冷哼了一聲。
原本打聽的時候,就聽旁人說過,這謝永利夫婦倆是個拎不清的,還想著苦口婆心的說上一通的話,他們興許也能明白了他這個族長的苦心,也知道自己的確是撿了便宜的。
不曾想,這已經不單單是拎不清了,而是實打實就是一對傻子,分不清到底什么事對他們有利!
索性他們都這么愚笨了,謝興言也不藏著掖著,只挑明了話喝道:“你們兩個就知道在這里胡鬧,那些房屋田產原本就跟你們毫無干系,哪怕我這會子偏袒了你們,那謝依楠告到里正那里,告到縣太爺那里,你們到時候都得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這會子我做主這個事情,你們落得的銀錢,家什、彩禮什么的還能落你們口袋了,若是到時候真鬧騰起來,只怕這些東西你們也得一個子不落的都吐出來!”
“我這會子苦口婆心的和你們說這件事情,也是偏向了你們的,你們非但不感激我這良苦用心,還在這里胡說八道,說什么我胳膊肘往外拐,簡直就是糊涂蛋!”
被謝興言訓斥了一通的謝永利,心里頭是越發不高興,只道:“族長說這話就不對了,你也說了,得那丫頭片子告到縣太爺那里,事情鬧大了才有的說,這會子根本全然都是族長做主,族長連主都沒給我們做,哪里就知道那丫頭片子不聽族長的呢?”
“再說了,去告狀那是說話的?一個丫頭片子,怕是連縣衙的門都不知道朝哪里開的,到了衙門里頭估摸著都得尿褲子,她去衙門告狀,她有那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