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在得知衣裳是自己做的之后,如那圓臉姑娘一般,頗為遺憾的走了。
倒是第二個,在聽說是謝依楠自己做的之時,倒是頗為欣喜:“果然了,是自己做的。”
“那你一定是按照玲瓏閣新出的春裝樣式做的吧,我瞧著花樣什么的是差不多的。”
玲瓏閣?
謝依楠一怔,繼而追問:“敢問,這話是什么意思?玲瓏閣也有這樣的衣裳嗎?”
“是啊。”那姑娘笑了笑,道:“方才我在前頭看到一位富家小姐,身上穿的衣裳樣式是差不多的,只是顏色不同,不過那小姐所穿的衣裳料子要好上許多,刺繡也更加精美,那身衣裳一看就特別的貴,我也沒敢上去問,只聽旁人說,那小姐是玲瓏閣的大小姐,身上的衣裳自然是出自玲瓏閣的。”
“我還尋思是不是旁的繡莊里也有這樣的花樣,料子便宜一些的,結(jié)果你這個果然是自己做的。”
“那勞煩問一下,你說的那玲瓏閣的大小姐,人在何處?”謝依楠擰著眉問道。
“就在那邊。”姑娘順著路往前指了指:“我方才剛從那過來,估摸著這會子她還沒走,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應(yīng)該就能看到了。”
“那玲瓏閣的大小姐排場極大,隨行人也很多,乘坐了竹攆,應(yīng)該很好辨識的。”
“多謝你了。”
“言重了。”那姑娘十分禮貌的和謝依楠告別,隨后離去。
謝依楠在原地微微嘆口氣,看了看身邊的宋樂山與宋玉蘭:“看起來,得去見一見玲瓏閣的那位大小姐,問問怎么回事了。”
“還能是怎么回事?”宋玉蘭是個急脾氣,這會子聽到這個事早已火冒三丈,只咬牙切齒起來:“鐵定是哪個玲瓏閣把二嫂做的圖樣據(jù)為己有,自己做衣裳穿了,對外卻說圖樣丟了,這個玲瓏閣,還號稱是做什么大生意的呢,這種事情也做的出來?真是太氣人了!”
“這事,先去見見那個玲瓏閣的大小姐吧……”謝依楠道:“等問問她,應(yīng)該就知道個中緣由了。”
羅掌柜為人正直,怎么看都不像是做這種事的人,能雇羅掌柜這樣的人做掌柜的玲瓏閣乃至程家,應(yīng)該并非這等眼界狹窄之人,這其中應(yīng)該是有什么問題。
總之,不管是有誤會也好,還是其中真的有問題,現(xiàn)在都有必要先去見見那位大小姐。
“嗯。”宋樂山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們走吧。”
謝依楠一行三人,這個時候也沒有了看花賞景多的心思,只步履匆匆的往前走,在人群之中找尋排場極大之人。
而此時的程桐華,正坐在那竹攆上頭,滿臉的不悅。
“小姐,您好不容易出門一趟,也難得公子在山下等著,只讓您一個人輕松的逛個自在,您就別不高興了。”春桃瞧著自家主子不高興,心里頭火急火燎的在一旁勸說。
“這如何讓我高興的起來?”程桐華撅了嘴:“我這衣裳,那可是新做出來的,還是京城來的最新的花樣,按道理來說就算整個府城,也再找不出第二件來,結(jié)果在這里竟然有人穿的和我一樣,這如何不讓我生氣?”
“肯定是玲瓏閣的蘇掌柜看管圖紙不利,讓旁人瞧了這衣裳的花樣,提前趕制了出來一樣的,回去之后,得好好問責(zé)蘇掌柜才成。”
“蘇掌柜辦事不利,小姐回去之后罰了他就是,這會子就不要生氣了。”春桃一臉討好的笑:“咱們還是好好賞花看景吧?”
“那可不成,我得找找,究竟是誰穿的衣裳和我一樣,查出來究竟是誰偷看了玲瓏閣的圖樣,總得找了出來是誰才成,不然以后豈非還有此等事情?”
程桐華只繃了臉道。
春桃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起來,今天這花,注定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