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挺有膽子啊。”吳瞿收回了手,將傅炘推到一邊,依然慢悠悠地走到我的面前,臉上一抹痞笑。
漸漸地,我感到眼前的人竟是如此高大,整個影子幾乎將我全部籠罩了,也感到一陣壓迫感,我不由得往后悄悄地退了小幾步。
這個男的,也不好惹。
我心中有些后悔了,剛才不該和他硬干,應該趕緊走掉。
周圍的人們見這一幕,臉上卻是一抹看戲,沒有插手的意思,似乎一直碰到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了。
“你叫什么?”吳瞿居高臨下地望著我,低沉的聲音,卻猶如有一股魔力般的,直入了我的心中,我不由得有些心動。
這是對異性有感覺的萌芽狀態,有些女生就是這樣的。
比如那些受到異性追求的女生,在沒有愛情觀的狀況下,能受到異性的告白,要是有甜蜜浪漫的告白方式,女生就會激動起來,也有感動就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卻沒有考慮到自己對他是個怎樣的感情,所以經常會發生分手的事情。
有些可能接受異性的告白并正式交往只是一時新鮮,新鮮一過就很快和對方提出分手,也有些可能想要滿足對有多少個異性追求的優越感。
不過那只是瞬間而已,我暗暗覺得是一種恥辱,一股怒火冒起,整個皮膚都豎了起來,又被自己的理智壓了下來。
難道這是青春期?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和他對視,但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就冷冷地說道:“我沒時間和你說話,如果你找他有事的話,那就等我把話說完謝謝。”
吳瞿畢竟是公認的校霸,一般人見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哪有遇到這般的待遇?于是他臉上一抹笑意瞬間稍縱即逝,眼神一冷。
傅炘見到這般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傻傻地任由我拉走,我看也沒看吳瞿一眼,直接離開了眾目睽睽之中,與此同時沒有人注意到吳瞿的表情有些恐怖。
憤怒、陰沉、冰冷,接著是怨毒,似乎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把我給狠狠地掐死。待我們離開后,他就恢復了一抹痞笑,不過還是很冷。
很好,我記住你了。吳瞿心中冷笑,并將我記了下來,盤算著以后如何整死我。
“喂,剛才你不應該跟他作對。”我們已經離學校有兩條街,就在一家奶茶店找了位置一同坐了下來,向服務員要了兩杯熱奶茶。這段時間,傅炘臉色有些不安,但還跟我說了這樣的話。
我望了他的神色一眼凝固了一下,瞬間心中有些好笑,冷笑了一聲,道:“這可不像你啊,我以為你有多神秘,而且稍微有點牛逼哄哄的,怎么到了他這你就怕成那樣?”
傅炘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通紅,不由得雙肩縮緊,默默地低下頭。
見這一幕,我微皺起了眉,心中卻有些不忍,道:“喂,你好歹也是個男子漢大丈夫的,你這副樣子,畏畏縮縮的,怎么找女朋友呢。”
雖然他長相普通,初次見面相處得不歡而散,但這第二次又接近我,是為了告訴我推自己的人是誰,于是以朋友的立場才會對他說,換做別人我才懶得說。
話一出,傅炘才抬頭望向我,臉上一抹氣憤,但轉念一想,瞬間明白了我的話,最后是驚訝與感動,他有些哭笑不得,道:“辛薇月,沒想到你還是那么不客氣啊,謝謝你。”
我不由得輕哼了一聲,道:“想謝我,就告訴我誰推我的。”
傅炘點了點頭,這時候服務員送來了兩杯熱奶茶放到我們各自的面前,等服務員走后,他才將推我下水的罪魁禍首給說了出來。
那天,正是星期六,我一早起為了赴約才到唐沿街橋邊,正好傅炘有個晨跑的習慣,因為太早,所以橋邊那里沒什么人,他離我只有十幾輛車的距離,他的身板比較小,所以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