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帶無敵碾壓之勢的宋軍其實并不完美。
在霍天驍看來,如果在人人座下來上一匹掛甲戰(zhàn)馬,武裝到了馬嘴上,在平原之上沖殺起來,那才是真正的所向無敵,至少在這個時代,堪稱無敵。
當然,哪怕沒有戰(zhàn)馬也沒問題,畢竟西夏一品堂為了隱蔽行事,除了領(lǐng)頭的赫連鐵樹,也就有幾匹信馬,好傳遞消息。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典型的步兵戰(zhàn)。
兩軍開始短兵相接,這注定是一場不平等的戰(zhàn)斗,先進的冶煉與鑄造技術(shù)打造板甲,澆筑兵器,遠遠不是西夏這些制式兵器能夠?qū)沟摹?
一錘下,刀斷刃卷,便是同樣的重兵器都扛不住,木制的錘柄、矛槍桿子,全部斷裂開來。
拼著決死的一矛捅出,卻捅不動,那西夏兵也是有把子力氣的,卻只是在板甲上留下個淺淺的凹痕,還不如大針穿的眼大呢。
這批兵都是郭海皇訓練出來的,練得也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夫,就是那么幾招,揮、砸、抽。
手里是八棱鎏金錘,一件奇沉之兵,揮舞生風,砸地有坑。這三百人錯落有致,互不影響,掄起鎏金錘就是一砸,砸的兵器破碎,砸的盔甲龜裂,砸出一個天地來。
明朝小說《西游記》里,武斗上的好寶貝除了如意以外,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重。
一個陰陽二氣瓶,需要三十六個人按方位抬才抬得起。豬八戒的九齒釘耙,禮器,一藏之數(shù)的重量,合五千零四十八斤。而作為主角的孫悟空手里一根如意金箍棒,重量合黃帝內(nèi)經(jīng)人一晝夜呼吸之數(shù),一萬三千五百斤。
重量便是力量,這一點古人已經(jīng)看透徹了。
而這一支人手八棱鎏金錘的軍隊,就跟五百個孫悟空似的,手里的鎏金錘擦著就是皮青,挨著就是斷骨,砸實了,那就是坨爛肉。
“啊!”
“妖魔!一群妖魔!”
“痛煞我也啊!”
痛呼聲在一品堂軍隊中響起,在這種恐慌下,刀槍不入的宋軍已經(jīng)被他們內(nèi)心妖魔化了,膽氣先失了一半。
腦袋跟個西瓜似的被砸爛,持刀的手臂要么砸折,要么就是硬生生砸斷,不存在輕傷,要么死,要么廢,這就是這一批西夏官兵的結(jié)局。
“撤!快撤!”
赫連鐵樹已經(jīng)慌了手腳,他何曾看過這種陣仗,不是說宋軍向來守城有余,進攻不足嗎?這叫進攻不足?
做情報工作的都怎么做的!
這么久時間了,也不見悲酥清風起效,面對這樣的一直部隊,赫連鐵樹已經(jīng)失去勝利的想法了,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逃跑,從這個戰(zhàn)場上逃出去,將情報傳回西夏,甚至是其他各國。
“老大,情況不對啊。”云中鶴看著這架勢,心里一陣犯怵。
“這次情報有詐,快撤。”段延慶看向勒馬而逃的赫連鐵樹與幾匹信馬,說道,“別管那個家伙了,反正也是各取所需。”
李延宗早就跑了,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不對勁,也是最會保命的家伙,畢竟還有個“崇高”事業(yè)等著他去完成呢。
四大惡人跑的也賊快,南海鱷神雖然腦子不好使,可他聽老大的話,老大說跑他絕對不去擰人的腦袋,眨眼也是不見了。
“跑的倒是夠快。”
霍天驍看著他們的離去,頓了頓權(quán)杖,紫色的記憶體在散發(fā)光芒,粉色的大花盛開,與空氣中的悲酥清風中和,也是為什么他們沒中招的原因。
幾個江湖中人,跑了也就跑了,一個個也算是武林中有天賦的人,在之后的實驗中可以更好的起到促進作用,而且也翻不了什么大風浪。
可那個赫連鐵樹就不一樣了。
作為征東大將軍,一品堂指揮者,這次進入中原里在西夏地位最高,只能引起爭議的一位,霍天驍還有趙煦都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