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陽聽她這么說,心里覺得說的不錯。
不論什么時候,王秀敏都不會虧嘴的。
“那行,家里有事就讓人稍信給我,地址你不是有嗎?”他回家的時候就留了地址。
就是怕兩口子有什么事兒,他還不知道。
這時候通訊差,要是有個手機(jī)就好了,那可就太方便了。
王秀敏看著變了樣的兒子,心中很惆悵。
不知道是哪里變了,反正她知道人變了。這樣的改變很好,讓她放心了。
之前還怕許向陽做不了苦工,現(xiàn)在又去學(xué)車當(dāng)司機(jī)了,越來越厲害了。
“狗蛋,只要你在外面好好的就比啥都強(qiáng)了?,F(xiàn)在家里不需要你擔(dān)心,男人就得出去闖蕩,放心的去吧!”她說完這話,心里很舒服。
盼兒長大不就是想著讓他有出息嗎?
許向陽看著她的表情,心里有些感慨?!拔視斐鰝€樣來的?!?
出去工作,混的好一些不就是為了回家的時候,能讓人高看自己一眼嗎?
如果混的不行,回來也是讓人看笑話。
許向陽倒是無所謂,但是讓這兩口子忽上忽下的,心里落差大了,可能還接受不了呢。
晚上一夜好眠,王秀敏卻睡不著了。
要說她以前沒心沒肺的過日子,那現(xiàn)在就是清醒了。
現(xiàn)在兒子出息了,她跟許廣田在家也分出來了,眼看著日子越來越好了。
許向陽這成了城里的工人,以后肯定會在城里安家的。
那他們絕對不能拖孩子的后腿,現(xiàn)在懷孕了不說拖后腿的事情,那以后肯定會讓許向陽幫忙的。
想了這么多,她已經(jīng)睡不著了。
第二天早上,王秀敏也沒起來做飯,主要還是沒睡好。
許向陽拉住準(zhǔn)備叫人起來的許廣田,小聲說道:“別叫她了,我這里有一包餅干,咱倆墊吧墊吧得了?!?
他還得趕緊回城里,趁著天不亮,一會兒還得上班呢。
而許廣田也得去大隊部上工,所以只能吃餅干了。
“行,讓你娘睡吧。”許廣田接過餅干,然后就著涼開水吃了起來。
許向陽看著涼開水,想起來自家還沒有暖壺呢。
眼看著開春了,但以后也得用啊。
不過最近探索空間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暖壺,看來還得找一下,實在不行就買一個。
現(xiàn)在他不缺錢,倒是缺票券,也不知道暖壺要不要什么暖壺票?
吃過餅干,許向陽將剩下的半包放在王秀敏枕頭邊上,然后跟許廣田打了聲招呼,踩著雪就離開了。
現(xiàn)在剛早上五點半,天沒有亮呢。
整個村子都是黑漆漆的,所有人都沒有起來。
就算是起來了,也沒有人點燈。
這里也有電線,不過只有大隊部扯電了,其他的人家都是用蠟燭或者煤油燈。
電費可比這些東西都貴,現(xiàn)在的人只顧著填飽肚子,對于其他的物質(zhì)需求并不高。
走出大隊,許向陽直接拿出來自行車,然后快速的往城里騎。
現(xiàn)在天雖然沒有亮,但也沒有那么黑,所以不怕看不見。
快到城里的時候,他又把自行車收進(jìn)空間,這才快步往單位走去。
這時候天早就亮起來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都在去上班的路上。
來到單位,許向陽趕緊靠近爐子暖和暖和。這天還是太冷了,三月底了路上已經(jīng)化冰,這時候是最冷的。
中午化雪,早晚上凍。
“許大哥來了。”錢文慶打了聲招呼,他來的最早,負(fù)責(zé)打掃衛(wèi)生生爐子。
這些活都是他跟許向陽干,一人一天這么輪著。
“嗯,今天太冷了。”許向陽坐在爐子邊上烤火,看向鐘表,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