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許向陽正剛醒來發呆呢,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好家伙,昨天剛回來就有人知道他回來了?
他起來打開門,門口站著張連河。
“陽哥,起來了啊。”他笑呵呵的問著。
許向陽翻了個白眼,然后看了眼桌上的手表,已經八點鐘了。
“干啥啊。”他回屋里坐下,然后倒了杯水喝。
張連河跟著他進屋,然后說道“這幾天你去哪了?工地也看不著你,曹秘書還老跟我打聽你。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就說你忙呢。”
他也不敢說沒見到人啊,這個曹秘書看著都嚇人,他也不敢得罪。
許向陽對曹亞軍的動作沒有一點意外,反而覺得很正常。
他點了點頭,“我有點事兒,已經辦完了。”
具體啥事兒肯定不能跟人說的,不過他的事兒越來越多了,有點麻煩了。
張連河也沒有多問,而是說道“服裝廠那邊已經差不多了,秋天就能完工。我估摸著,明年七月能開廠了。”
不僅是要建成就行了,還得安裝廠房的設施,一些建筑,還是很麻煩的。
這些許向陽都知道,所以沒搭話。
這時,外面響起腳步聲,一直往這邊過來,沒有停下。
看樣子是奔著這邊過來的。
許向陽聽著這個沉穩的腳步聲,差不多就能猜到誰來了。
果然。
曹亞軍出現在門口,雙手插兜,看著神色莫名的。
“喲,曹秘書,進來坐。”許向陽笑著讓他進屋。
為什么笑臉相迎?
一萬多塊還在空間里面放著呢,這能不笑嗎?
曹亞軍看到他的笑臉,莫名的覺得不爽,但是他也沒有表現出來。
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他看了眼張連河。
張連河趕緊站起身來,“你們先聊啊,我還得去工地那邊呢,都快遲到了,哎呀……”
這人絮絮叨叨的就出去了,也不知道跟誰說話呢。
許向陽看了一眼,然后坐在張連河剛才坐過的位置上。
“曹秘書,今天怎么有時間過來找我了。”他笑著問道。
曹亞軍看著他,眼中帶著探究的意味。前幾天丟了錢,他翻遍了小院子也沒有找到。
而且許向陽又剛好消失了,這就讓人值得懷疑了。
但是他并不知道,許向陽到底知不知道他的那個小院子。
如果是知道的,那錢箱子跟他有關系嗎?
“沒什么事兒,最近怎么樣,還忙著呢。”曹亞軍看他一眼,臉色平淡。
不管怎么樣,許向陽這回他得盯住了,別讓他發現什么,否則……
許向陽笑著點點頭說道“還行吧,忙也是瞎忙活!”
這人就是過來跟他扯皮的嗎?但是從感覺來說,曹亞軍應該是在懷疑自己。
許向陽不用懷疑了,就是你陽哥拿走的!
但是話不能說啊。
曹亞軍沒有證據,他只能懷疑,更何況他沒有掌握自己的行蹤,所以更沒辦法確定了。
一想到這,許向陽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兩個人聊了兩句不咸不淡的話,曹亞軍起身走到門口,說道“許秘書,有些事需要量力而行,別看表面簡單,一旦做錯,后果不堪設想。”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
許向陽笑了笑,然后翹起了二郎腿。
這話不就是想敲打自己嗎?笑死了。
這人明顯就不確定是不是他,而且還說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話。
如果自己知道了,那聽到這些話肯定會被這番話亂了陣腳,他就會發現。
如果自己不知道,那就會認為,這些話只是提醒自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