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陽聽著他們的談話,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
啥壞事兒都干了,現在還想裝好人?
用不用他進屋給周天譯發一張好人卡?
不過兩個人說的事情,他還是需要防備的。
誰知道會不會真的干出來這事兒?
許向陽看著曹亞軍,這人果然是個心狠手辣的。
當然了,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善茬。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彼此彼此。
但是妨礙自己搞事業?
許向陽表示,除非他讓自己再也找不到了,不然非得給他整的永無翻身之日。
屋里曹亞軍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說道:“我又不是非得讓你去做,放心吧,沒你什么事兒。”
話是這么說了,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很冷淡,看樣子就是不高興了。
不過周天譯沒把他的臉色放在眼里,不然怎么辦?都聽他的?
別鬧了。
要是真這么干了,以后他也別想好過。
“行了,帶我去拿東西吧。”曹亞軍起身將煙頭扔在地上,然后抬起腳踩滅。
周天譯皺了下眉頭,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動作。
屋里被他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干什么把垃圾扔在地上?
他真想撿起來,然后塞進曹亞軍的嘴里!
深吸一口氣,他跟著曹亞軍出去了,不管怎么樣,東西需要有人去消化。
現在除了這個人,沒人能買下來全部的東西。
許向陽看著幾個人推著板車,然后去兩里地開外的地方裝車。
這些人也不嫌麻煩,就不能把車開過去?
不過這些事情用不著他管,他只管看著就行了。
不多時,曹亞軍又跟周天譯進屋了,兩個人說起話來。
許向陽則看向那個車,周圍的人都走了,可能是拉不下其他人。
他眼睛轉悠了一下,然后悄悄的摸過去。
既然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
曹亞軍跟周天譯說了幾句話,然后把錢付了,這才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轉身離開了。
周天譯看著他離開,心里卻有了更好的打算。
這地方不能繼續待下去了,他得找關系疏通一下,去別的地方。
不然曹亞軍想找他麻煩,簡直太簡單了。
與虎謀皮,算是他的失誤了,不過現在是沒出什么事兒,也算是萬幸了。
坐上車,曹亞軍讓司機開車,然后離開了這里。
許向陽坐在后車斗里,上面有棚子,所以不用擔心車里面的人會發現他。
看了眼車斗后面,他把攔著的一扇遮擋給打開,然后順勢跳出去進入空間。
等車子消失不見了,他才從空間出來,拿出來自行車回到城里。
今天也找到了偷布料的人,雖然周天譯沒有答應曹亞軍過來放火,可是不代表這個人是好人。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加強服裝廠的安保,以防有人過來放火。
等解決了這件事,他還要收拾一下周天譯,讓他知道東西不是這么好拿的!
第二天早上起來,許向陽騎著自行車來到廠里。先把黃科長叫過來,讓他做好準備。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呢,黃科長就說道:“許廠長,我沒有找到那個偷布料的賊,我認罰!”
他站著筆直,臉上的表情嚴肅。
許向陽卻沒有搭話,轉頭說道:“廠里的安全也要增加,現在晚上再加兩個人輪回巡視。另外白天再加兩個人,以防萬一。”
“門口的守衛也要嚴查,沒有介紹信的不能讓人進來,有事找人的,一定要去外面等著。任何陌生人不得進入廠里,明白嗎?”
話說完了,黃科長愣在原地,“許廠長,我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