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不但被賀修煜給拒絕了,而且還嚴厲的訓斥了一頓。
蘇云瑤自然知道她的臉熱熱的,所以她咬了咬嘴唇,看著喬青玉,語音含糊的道,“喬青玉,你來找修煜哥哥嗎?你來的好巧,我們兩個剛剛從實驗基地一起回來,但他現在很忙的,你找他有事?”
這一副當家主母的樣子好丑陋啊。
喬青玉挑挑眉,朝四周看了看,直截了當的問,“你來找你的修煜哥哥是公事還是私事?”
“自然是公事。”說這話的蘇云瑤隱隱的有一絲優越感。
“既然是公事,那你就該稱呼賀總工,你文化水平這么高的人竟然公私都不分。”
隨后喬青玉又朝前走了一步,似笑非笑的,“蘇云瑤,我知道你和賀修煜青梅竹馬,但這并不代表你可以當著他媳婦的面這么親熱的稱呼他。”
喬青玉都覺得自己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兩輩子加起來蘇云瑤都幾十歲的人了,還修煜哥哥修煜哥哥的叫,她都替她臉紅。
今天的蘇云瑤也很沉穩,沒被喬青玉激怒,她定定的盯著喬青玉,仔仔細細的回想著關于喬青玉所有的印象。
人都說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那么反過來說,作為敵人,她也是最了解喬青玉的。
所以現在的喬青玉絕對有問題。
她不該這么說話的,哪怕她在那所謂的學習班都小學畢業了,她也不該這么說話。
所以,眼前的人真的是喬青玉嗎?
本來不認為喬青玉是重生的,可現在她又不確定了。
蘇云瑤勾起嘴角,她笑了,就是笑容驚悚又詭異。
她的聲音也帶著惡意,“喬青玉,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你上一輩子,你想知道你上一輩子是怎么死的嗎?”
最后又加了一句,“你死的很慘的。”
此時的走廊非常安靜,只有喬青玉與蘇云瑤,兩個人距離有三四步之遙。
蘇云瑤在說完這番話之后,嘴角依然帶著惡意的笑容,她在等著喬青玉和她吵和她鬧和她打起來。
喬青玉不好好呆在家屬院,一天天的來基地折騰什么,難道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喬青玉的妻子嗎?
怎么就這么不要臉,居然敢跑到辦公室來找賀修煜!
這段婚姻怎么來的,她心里沒點逼數嗎?
為什么就不能消消停停的安靜幾天呢?
喬青玉盯著眼前這張帶著惡意的笑臉。
忍住了揮巴掌的沖動,垂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她知道蘇云瑤是在挑釁,就是想讓她和她打起來,然后蘇云瑤就會裝可憐裝無辜,對自己說的話也會矢口否認。
畢竟這走廊都沒有監控,可就算是有監控也聽不到她們兩個在說什么呀,幾步之外的辦公室靜悄悄的,顯然,賀修煜并不知道她在門外。
而且剛才蘇云瑤說的話,也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一門之外的賀修煜,就算聽力再好也聽不清。
打是不能打,罵也不能罵,她今天來可是有正事,況且這是第一次來找賀修煜,就這么撕吧起來太丟分了。
就很憋屈呀,后槽牙都咬得咯嘣咯嘣響。
幾息之后,喬青玉緩緩的松開了手。
“蘇云瑤,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你真的是太壞了,你就是想讓我在這里和你打起來鬧起來,然后你裝無辜扮可憐,我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上你的當!”
蘇云瑤臉色一變,她的心里一驚,上一輩子的記憶終止在她四十三歲的生日。
她比喬青玉大五歲,她二十二歲那年,十七歲的喬青玉嫁給了賀修煜,所以她恨了她二十年。
沒錯,她比她大,可是那又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