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會劫持誰呢?公司的社員或者老錢?”喬青玉并不相信。
“喬青玉,不管她手里的人質是誰,她都可以提出她的要求,達成她的目的。”賀修煜眉頭微蹙,耐著性子,“難道因為對方是一個普通的社員我們就可以不在意嗎?”
喬青玉怒氣沖沖的,“賀修煜,我是那個意思嗎?”
賀修煜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聲音,“對不起,我并沒有指責你,我只是就事論事?!彪S后他接著說道,“只不過你出現了,所以她就將目標換成了你?!?
喬青玉朝著賀修煜看過去,他沒有換衣服,穿的是一身藍工裝,似乎是從車間急匆匆的趕過來,可即便這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依然無損于他的俊美。
而在他的衣服下面,清晰的有一個腳印,上面的灰塵擦去了,但她腳底下有泥,所以上面都是泥污的痕跡。
喬青玉收回了視線,坐到桌子旁,開始默不作聲的吃面條。
唏哩呼嚕的吃的很香,而她的眉眼低垂著,賀修煜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心里有一絲的惴惴不安。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從小到大,無論做什么事情不說一言九鼎,基本上只要他做了就是做了。
無論什么的后果,他都不需要去和任何人解釋。
因為他所做的都沒有任何問題,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計算過的一樣精準。
可自從遇到喬青玉之后,有些東西就發生了變化。
但要確切說發生變化的時間,應該還是在上個月的一號。
對了,那是西方的愚人節。
他說不清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他精通各種公式,但是此時他也計算不出自己為什么會有一絲絲的擔心和忐忑。
于是賀修煜將這些都歸咎于自己剛才將喬青玉給嚇到了。
他也盛了一碗面條,然后坐在喬青玉的對面低頭吃起來,喬青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吃完飯正刷著碗的時候,書房的電話響了。
擦了擦手,賀修煜快步的走向書房去接電話。
幾分鐘之后賀修煜從書房里走出來,而此時喬青玉已經收拾好了廚房準備去找大堂哥。
大堂哥受的驚嚇似乎比她厲害。
而且,也還要囑咐大堂哥,不該說的千萬不要亂說。
賀修煜喊住了她,“喬青玉你等一下。”
喬青玉頓住了腳步,“你還有什么事兒,我得去找我大堂哥了,在這里人生對不熟的他們兩個會著急的?!?
“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晚上他們會來家里吃飯,對了,我要和你說的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林處長,陳丹丹并沒有抵抗已經交代了她在下溪公社制造混亂的計劃,事實證明,我剛才和你說的分析和推測完全正確?!?
喬青玉雙手叉在腰上,定定地盯著賀修煜,“你和我說這些不違反紀律嗎?”
“在可控范圍內,你畢竟是當事人,有權利知道?!辟R修煜眉目柔和,第一次覺得他精準的分析在喬青玉面前露了臉。
心底里的小心思是得意的。
但是他不表現出來。
“賀修煜,不管說什么都抹殺不了我今天做了你們誘餌的事實?!眴糖嘤褚廊挥X得意難平。
“所以你是個優秀的團員,我會讓組織給你嘉獎的?!?
“算了算了,我可不要什么嘉獎?!眴糖嘤褶D過頭含糊的說著。
賀修煜聲音誠懇,聲音柔和,他為喬青玉感到驕傲,“喬青玉同志,你足夠冷靜,配合的也好,你當得起嘉獎,當然了,如果不想聲張,我可以將獎狀給你拿回家來?!?
喬青玉斜睨了一眼賀修煜,噘噘嘴沒說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