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基地家屬院看著紅磚紅瓦很漂亮,可是依然要燒柴火做飯。
電力供應不足,而且也沒煤氣灶。
灶臺旁有風箱,要拉起來,灶膛里的柴火才會燒的旺。
如今燒的是玉米桿,每家還都有一個煤爐,每個月還會分煤餅,當然了,這也是要錢的。
因為天氣熱,所以喬青玉家的煤爐放在了院子里,就放在賀修煜專門搭建的一個石頭臺旁。
喬青玉吹開了壓著爐火的煤爐,將雙耳鐵鍋放在了煤爐上,
家里的油不多,但她都倒進了鍋里。
很快的,賀修煜家的院子里就飄出了一種別樣的香味,這種香味賀雪蓉沒聞過,小虎更是沒有聞過。
喬青玉在炸薯條。
在這個年代什么勞什么基還沒進入華夏國呢。
對于華夏國的普通老百姓說土豆的做法無外乎是那么幾樣。
炒土豆絲,炒土豆片,燉土豆塊。
就算是切成土豆條,那也是要燉起來的。
十幾年之后人們會將土豆做成若干的花樣,但目前來講,包括最普通的土豆泥餅土豆絲餅都很少有人去做。
對于喬青玉來講,別的地方不知道,最起碼她知道整個豐收公社關于土豆就是上面的幾個做法。
不過北方人喜歡將土豆磨成粉然后放點白面包菜餃子吃。
炸薯條有一種獨特的香味,它可以充分發揮土豆獨有的迷人的芳香。
說它香飄萬里那是夸張,但最起碼,這獨特的基地家屬院的孩子們都從來沒有聞過的香味,就從賀修煜家的院子里朝著外面飄過去。
大順大吉,還有余靜家的小姑娘正在外面的馬路上玩兒。
剛剛和小虎打完架,對方的家長來了,作為孩子都不敢追上去,不過大順覺得自己打贏了,贏了的人當然要在對方面前耀武揚威。
所以他們玩的地方距離賀修煜家也很近,自然而然的,這香味,讓這幾個孩子都不約而同的翕動著鼻子,尋找著香味的來源。
小孩子嘛,天生對于食物就是有一種本能的渴盼。
他們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
所以順著香味,他們就站在了喬青玉家的大門口。
喬青玉特意將大門開的大大的,而她現在炸薯條的地方距離大門也不遠。
此時撲鼻的香味像一只小手抓著這幾個孩子的胃部。
大順和大吉,包括余靜家的小姑娘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他們不敢進院兒,就站在門外,腦袋朝里面探著尋找著香味的來源,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被稱作喬姨的那個女人坐在煤爐旁,在她的面前擺著一盆金黃黃的條狀的東西,香味就是從那里散發出來的。
大順控制不住的不停的咽口水,大吉和魏曉也是如此。
相信每一個做過小孩子的都有這方面的經驗,遇到好吃的那口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此時此刻,他們幾個就是如此。
喬青玉瞥了一眼探頭探腦的三個孩子,她勾了勾嘴角,假裝沒有看到他們,將剩下的土豆條都炸好,然后又將上面的鐵鍋拿下來,開始做西紅柿醬。
西紅柿醬是要蘸土豆條吃的。
就地取材,簡直不要太輕松,西紅柿醬做起來非常簡單。
將西紅柿用開水燙一下劃個十字花剝皮切碎,鍋里倒一點熟油放進西紅柿碎末,熬個幾分鐘西紅柿醬就成了。
喬青玉將西紅柿醬盛到了盤子里。
她去自己的臥室將那張榆木的小飯桌搬出來,然后放在了葡萄架的南面,距離門口也就十幾步的樣子,而這時候小虎和蓉蓉早就忍不住了,如果不是平常喬青玉在某些方面是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