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玉連忙拉住她,低聲的說道,“阿姨,這是學(xué)校門口,那邊有那么多李波的同學(xué),你別哭了,這樣對她影響不好,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
中年婦女還想哭,可對上喬青玉那雙清凌凌的眼睛時,忽然覺得自己這么做的確是給女兒丟臉,她忙抹了一把眼淚,順勢就站了起來。
幾個人都站在墻根底下這里避著風(fēng)。
李波的臉色一點都不好,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意氣風(fēng)發(fā),她甚至有些厭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這就是個拖后腿的,對她一點幫助都沒有,只會讓她丟人或者更丟人。
“……媽,你回去吧,你跟我爸早就沒有了感情,這么拖下去就是互相傷害,我邵姨年齡也大了,她等不起了,真的……”
“小波,你這說的是什么混蛋話呀,哪有勸自己爸媽離婚的,我們要離了婚你就沒有家了。”李波母親不可置信的看著李波。
而喬青玉也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李波,這是為人子女說的話嗎?
不管如何,這話不能這么說啊。
“媽,你看現(xiàn)在還像個家嗎,天天除了吵就是鬧,要不就是又哭又喊的,這樣的家我寧可不要。”
中年婦女沒想到女兒說出這么絕情的話,站在原地站在寒風(fēng)之中,竟然有些呆滯了,顯然也是個嘴笨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然后就是哭了,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看著就挺讓人心酸的。
李波還要張口。
喬青玉皺著眉頭道,“李波。”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神情也同樣如此。
李波詫異的看了眼喬青玉,隨后想到了什么,這才訕訕的說道,“喬青玉同學(xué),這是我家里的事兒,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真的不怪我。”
“我不知道你家里事情到底如何,我作為一個同學(xué)也沒有資格去過問去插手,但是我很不贊成你的態(tài)度。”
李波愣了一下,也許平日的喬青玉都是笑瞇瞇的,所以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但喬青玉不可能深說什么,世界上的事情有的時候就很怪,比如說她如果在這個婦女面前訓(xùn)斥她的女兒,這個婦女不會感到高興和痛快的,她會心疼會難過,會遷怒,她會覺得你喬青玉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
這就所說的孩子都是自家的好,自己說得別人說不得。
喬青玉可不想惹這樣的麻煩,盡管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這樣的。
喬青玉看向李波媽,聲音溫和的說道,“阿姨,現(xiàn)在天氣很冷,我們一會兒要去基地參觀,李波是帶隊的小隊長,身上有很重的擔(dān)子還有責(zé)任,她不能和您說時間太長,那你看,接我們的卡車已經(jīng)來了,真的不能耽誤時間了,阿姨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一些,等有時間我去家里看您去……”
這一番話說的李波臉色一下又陰轉(zhuǎn)晴,而中年婦女感覺心里熱乎乎的,劉紅和劉敏用格外佩服的眼光看著喬青玉。
難道這就是結(jié)了婚和沒有結(jié)婚的區(qū)別嗎?
哦,好像是吧。
李波也別別扭扭的道,“媽,你先回家吧,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說。”
李波媽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一眼女兒身旁的三個同學(xué),嘆了一口氣,弱弱的說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多穿點兒,別凍著啊。”
這樣的囑咐李波似乎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有些不耐煩的道,“媽,你快走吧。”
中年婦女終于不敢再耽誤女兒的事兒,趕緊的離開了。
然后喬青玉幾個人匆忙的朝著大門口跑去。
對于年輕人來講,他們很容易遺忘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而轉(zhuǎn)眼就被眼前新鮮火熱的一切所代替。
當(dāng)卡車出了西川的時候,這些人驚呼聲此起彼伏,有的說,“天哪,我聽說咱們西川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