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爹分了五斤大米,平日不舍得吃,今天都燜了大米飯,只放了一點點的小米。
廚房里還有一大堆年貨,外邊還凍了不少。
大家穿的都是新衣服,從里到外都是新的,可怎么卻反而不高興了呢?
喬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想要武老爺子貼補,那得多少錢啊。
還有,不丟人嗎?
沒人武家,喬家人能餓死咋地。
這樣的話,讓三叔都抬不起頭來。
他去過云城兩次,三叔雖然吃得好可卻瘦了很多,他偷著和他講,真是哪里哪里都不習慣。
還有武家老爺子,那是不怒自威的人物。
他看見他,基本都是繞著走的。
守歲之后,老爺子和老太太偷偷說話,“要不然咱們分家吧,你看這沒錢的時候還能過得和和樂樂的,真有錢了,反而離心離德了。”
“老大是好的,將老二分出去吧,他那一大家子,還有那兩個兒子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挑撥的話也沒少和他們爸媽講。”
“老二那鬼精鬼精的他能同意嗎?以前家里沒錢的時候都不同意,現(xiàn)在眼看著越來越有錢了,而且他眼紅老三呢,不從老三身上啃下幾塊肉來他都難受。”
“他咋就不想想老三在老丈人跟前日子過得能有家里舒心嗎?咱小兒子肯定也憋屈,吃老丈人的住老丈人的,那腰板能直起來嗎?他們竟然還想著讓我兒子去管老丈人要錢給他們花。”老太太氣的眼里都是淚花。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敲了敲煙袋鍋,“這事兒啊,你也別怪他們,村子里的人也沒少背后挑撥,況且本來就是這樣,一個家里誰有錢了肯定要拉拔其他沒錢的。”
“那武家老爺子哪是一般人啊,想占他便宜怎么可能,人家能認咱們這門親就不錯了。”
喬家老太太一直都是個拎得清的。
“算了,大過年的,不要說這掃興的事兒,年后再說吧,不過今年的大棚老二一家是不會再干了。”
“不干干什么,難道就等著老三給他們錢花,那是做夢!”老太太氣的臉色鐵青。
不管他們是不是做夢,守完歲之后大家伙都去睡覺了。
熱鬧過后的喬家大隊也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大年初一了。
然后小孩們就給大人拜年,每個人都得到了厚厚的壓歲錢,今年大家的日子都好,不說喬青玉,喬志材手里也是寬綽的。
他在這里也沒閑著,南方玉米葉同樣不缺,他跟常秘書說了一下,常秘書就給他弄來了一大卡車,放進他們住的院子,整整齊齊的碼在儲物間里。
家里有電話,還經(jīng)常的可以和喬生寶一起聯(lián)系。
喬生寶也來過兩次,云城距離南港城也不遠,又接了兩個訂單,然后喬生寶在老家也開始招聘人手,現(xiàn)在也做起了老師,帶了好幾個家里的親戚呢。
喬志材這里就沒有那么做,武修凱喜歡安靜,況且他和這里的人不說格格不入吧,溝通起來太吃力,畢竟這邊年齡和他相仿的人幾乎都不會說普通話,所以喬志材編出的東西不多。
不過云城畢竟是大城市,從古到今都很繁華,歷史底蘊也極其深厚,去了幾個古城小巷之后,他編出來的東西倒是越來越精致。
不過他已經(jīng)和南港城的老板訂了合同了,編織出的東西不得私自售賣,所以也都被喬生寶帶去了南港城,但為此價錢也提高了不少,所以呢,到了過年的時候手里也是有幾千元的。
派發(fā)起壓歲錢來也沒什么負擔。
武家老爺子也沒太高調(diào),主要是考慮到這些人的接受程度。
可他已經(jīng)暗地里給他的女兒以及女兒的孩子們,甚至喬志材都購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