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個多月的時間。”喬青玉說道。
“長出來之后咱們怎么賣?”
“不急,等長到你的手掌高的時候你就給我打電話。”
賀娟娟狐疑的點點頭,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
賀老太太瞇了瞇眼睛,這丫頭不是嫌這臟那臟嗎,不是嫌泥土進到指甲里惡心人?
呵呵,以后她也有事做了。
喬青玉根本就不擔心賀娟娟會不勞而獲,有老太太在這里鎮著呢,可別小看了她,老太太厲害著呢。
一眨眼的時間,賀修煜帶著喬青玉還有蓉蓉就坐上了去往西川的列車。
雖然賀雪蓉知道沒人會將她留在這里,可等坐在火車臥鋪的那一刻,等著火車咣當咣當的駛出了帝都的站臺,朝著西北的方向疾馳而去的時候,小丫頭終于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后歡樂的在床鋪上打了幾個滾也沒說話,就是對著喬青玉笑。
小姑娘長得好看,笑起來也甜美。
喬青玉捏了捏她的小手,親昵的道,“你這個小人精,你以后啊,得對你小叔和小嬸有信心,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我最喜歡小叔和小嬸了,我要永遠和你們在一起。”小丫頭毫不猶豫的說著依戀的話。
喬青玉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
賀雪蓉就忽然想起昨天看到的事,就撅起嘴,有些不高興的道,“小嬸,太姥爺都說養神草是個好寶貝,輕易不能給人的,你干嘛讓小姑賣出去呀,她傻了吧唧的懂什么呢?”
喬青玉心里想,小丫頭,還不是為了你嗎?
賀娟娟可是欠著你爹一大筆錢呢,那也是你以后的嫁妝,總得想法讓她將錢還給你才是。
而且你得給她找點事做,還要找點她最不喜歡的最瞧不上的事做,但是呢,這件事還讓她不得不去做,還要高高興興的去做。
“蓉蓉,你的小姑姑太閑了,小嬸給她找點事情做。”喬青玉這樣和蓉蓉解釋。
蓉蓉眼睛眨了眨,忽然間拍了拍小手,“我懂了我懂了,小嬸,你這是鍛煉她呢,她不是總瞧不起農村人嗎,這回讓她種養神草,她也能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對吧?”
喬青玉點點頭,笑瞇瞇的,“差不多是這個道理吧。”
一想到小姑以后也要用她那雙嬌貴的手去伺候養神草,賀雪蓉就咯咯的笑。
小丫頭跟著喬青玉兩年了,怎么能不知道種花種草種菜是什么樣的呢?
比如養生草出苗了之后,就得將它小心翼翼的移到一個寬敞的地方,提前要準備好泥土放在盆子或者木箱里,甚至是菜園子,種下去之后還得澆水施肥,哪有那么簡單。
要不然古詩也不能說粒粒皆辛苦呢。
能讓賀娟娟做她以前最瞧不起的事兒,哪怕一點點,賀雪蓉也覺得開心,她開始整理自己的照片了,也不再關心這件事兒了。
賀修煜看了這兩個人一眼,笑了笑,繼續忙自己的了。
而喬青玉也拿出筆記本開始整理自己的種植計劃。
其實說句實話,西川這片土地并不適合她發展農業。
對于她來講,北城那是最適合的。
所以今年的重心就放在北城的喬家大隊了。
那里可是有喬家一大家子人呢。
人們總說窮在大街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在很多人的眼里包括喬家人的眼里,自家老爹那是飛黃騰達了,有了一個那么有錢的老丈人,所以有小心思的肯定越來越多。
看著眼前一座金山,就算不是自己的,也想扣下幾塊來,這是人之常情。
爺奶和大伯那不用說,可大伯家的天寶哥的媳婦心思最多,水寶哥和他媳婦最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