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園地前面圍了好多人,大家都在找自己的名字,這個好找,已經分門別類了,你在哪個系就去哪里找。
整個宣傳園地,有一面就是這手寫的名單,寫得工工整整,邊上還加了花邊。
寫名字的同學也是毛筆字寫得不錯的。
大家找起來自然很容易。
就有人小聲的嘀咕,也或者說其實就是想讓別人聽到的。
而且這聲音柔柔弱弱的,聽起來很無辜,夾在人群中,你都不知道是誰說的。
“怎么沒有咱們團支部副書記的名字呢?難道是將她給落下了嗎?”
“怎么會落下了,孫熙媛沒去,她不是生病了嗎?”
“那好可惜,因為生病了,沒有參加這么有意義的一次活動。”
“聽說可以申請去補種的。”
“那可是不一樣,怎么也沒有集體活動來的榮譽好啊。”
“有的同學沒去的確是生病了,這也不能怪他們呀……”
“那怪誰呢,難道你生病了沒有去也要將名字寫上嗎,那其他參加勞動的同學心里會怎么想?”
“對呀,如果以后還有這樣的活動,要不要大家都開個病假條誰都不去,然后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將名字寫在上面獲得榮譽呢?”
“這不是弄虛作假,而且也太不公平了!”
就有的說話比較直的,但心思轉的也快的,嘁哩喀喳像小火炮一樣,將想要說的話說出來,誰都沒有發現孫熙媛就在后面站著。
孫熙媛臉色漲紅,她沒想到喬青玉還有這一手。
她先是氣憤,然后臉色大變,扭頭就朝著學校大門口的方向跑去。
她得趕緊給家里打個電話,關于采訪她的那篇報道就不要登上去了。
孫熙媛很快的到了傳達室。
傳達室的傳達員自然是認識孫熙媛的,因為她也經常來打電話,就連忙將電話讓出來,孫熙媛壓低了聲音跟自己大哥急聲的說道,“大哥,你快點給日報社打電話讓他們將那篇稿子撤下來。”
“為什么要將稿子撤下來?”
孫大哥眉頭皺了皺,小妹怎么說這樣不靠譜的話,那是想上就上,想撤就撤的嘛,總要有個理由才是。
然后又問道,“難道你這是想做好事不留名?”
孫熙媛沒敢跟大哥說真話。
如果告訴大哥她根本什么都沒做,就是照了幾張相片就跑回學校去了,還弄了病假條,那大哥肯定會暴跳如雷的。
可她也沒有想到喬青玉竟然來這一手啊,竟然將參加勞動的名單大張旗鼓的貼出來,而且還劃分的那么詳細,在西川來講,農業學院的確很大,可事實上它也不過是個中小規模的院校。
所以做這項工作對于學生會來講并不是多難。
但喬青玉這名單一出來,這事就變了。
那頭孫大哥還很忙,還以為這妹妹又鬧小孩子脾氣,耐著性子哄道,“好了,大哥這里還很忙,有事等你放假回家再說。”說完之后電話就咔嚓的掛斷了。
而這時候外面有個同學就朝這邊跑過來,因為有人知道孫熙媛到了傳達室,他氣喘吁吁的道,“孫同學,咱們支部書記找你有事兒。”
孫熙媛本來還要想給孫大哥打電話的,可如今這電話是打不成了。
她又跟著這個同學去了團支部的辦公室。
說的也是名單的事,這是學校領導開會同意的,而且這樣的事情也沒有理由不同意呀。
你憑什么不同意呢?
你憑什么去阻撓呢?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阻撓了,被學生們知道了,那還不得造反呢。
所以說想渾水摸魚的某些同學那是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