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剛伸手進(jìn)來打開了鐵鏈上的鎖,然后走進(jìn)屋子。
楊若晴嚇得大氣不敢出,楊若沼則是死死地瞪著楊啟剛。
“這是一個父親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她問。
“那你覺得你做的一切是一個女兒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楊啟剛反問。
“欠你們的,我早就還了。我離家這么多年,沒有向你們伸過一次手。你不是有楊明然就夠了嗎?何必抓著我們兩個?”
“以前有然然就夠了,可是現(xiàn)在,不太夠,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楊啟剛壞笑著彎起嘴角,蹲到了楊若沼的身前
“在北城過的怎么樣?賺錢了嗎?發(fā)達(dá)了嗎?”
“這些都用不著你操心?!?
啪——
重重的耳光打在楊若沼的左臉,她歪過頭,耳朵嗡嗡直響。
“怎么跟你爸說話的?是不是想像晴晴那樣,腿被打折啊?!?
“你怎么下的去手?”楊若沼冷冷地問。
“子不教父之過,愛之深責(zé)之切,棍棒之下出孝子,你一個大學(xué)高材生,沒聽過?”
楊若沼在背后握起拳頭。
“若沼,爸和你媽這些年過的也不好,你好不容易回來,是不是要為這個家做些什么?”
“這個家從來沒有為我……”
啪——
又一記力道更大的耳光打在右臉,楊若沼嘴角淌出鮮血,眼前開始冒起金星。
“你是我女兒,我是你爸,我想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有什么權(quán)利質(zhì)疑我?”
“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屬品,況且,你沒有盡到過一個父親的責(zé)任?!?
“你說什么?”楊啟剛抓住楊若沼的頭發(fā),將她的后腦磕在桌腿上。
楊若沼死死地瞪著他,眼神里滿是仇恨。
“以前,我可以當(dāng)我沒有你們,可是現(xiàn)在,你居然這樣對若晴,太過分了?!?
“過分?”
楊啟剛笑了起來,他松開楊若沼,瞬間又甩了她一個耳光。
“你知不知道你們兩個走了之后,我面臨了些什么事情?!”他變得歇斯底里“我兩個女兒都跑了,領(lǐng)導(dǎo)那邊說我有問題,撤了我的職,讓我回最底層去做看門的!楊明然那小崽子還身體不好,這又住院了半個月,花的錢像流水一樣!”
楊若沼勾起嘴角
“可是哪一項不是你自己做的孽呢?如果你對我和若晴盡到了一個做父親的職責(zé),哪怕只有一點,我們兩個都不會走。”
“閉嘴!”楊啟剛上去就是一腳。
楊若晴疼得直顫抖,卻還是直直地看向楊啟剛,挑釁地笑著。
“你看,現(xiàn)在的你,還是完全不像一個父親。我和若晴,不是你親生的吧。”
聽到這話,本該繼續(xù)暴怒的楊啟剛卻突然笑了。他重新蹲下身,捏住了楊若沼的下巴。
“很可惜,你們兩個就是我親生的,所以我比誰都有支配你們兩個的權(quán)利。”
“……”
“說起來,你真是很懂爸爸的心啊,現(xiàn)在是爸爸最辛苦的時候,你就這么回來了,爸爸真的很愛你?!?
“你想干什么?”雞皮疙瘩瞬間遍布全身,楊若沼警惕地向后躲了躲。
“沒什么,就是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那檔子事兒而已?!?
話音未落,房間外突然傳來了男人粗獷的聲音。
“老楊在嗎?”
“在在在,你坐這邊稍微等一下?!眲⒂畹穆曇粢哺懫?。
一陣惡寒升起,楊若沼下意識咬住嘴唇。
“老陳家的兒子從小就惦記你,這不知道你回來了嗎,昨天晚上立馬就來提親了。他家在江城那邊開了幾家小吃店,特別掙錢,嫁給他之后,你這輩子都不用愁吃穿,也能順便讓爸媽享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