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兩個道士的葉逸沒有多做停留,腳尖一點一個飛躍,便來到了高空中,落在一直盤旋在頭頂巨鷹之上。
紙化的巨鷹,翼展可達五米左右,雙爪呈現著一種冷兵器似的堅韌,本該毫無感情的的雙眼,此時卻有著一絲靈動,但這讓它顯得更為可怖。
這是葉逸新捏出來的小玩意,雖然外表很是雄偉,但是其實葉逸是用來運輸的,畢竟遁影算是底牌,以前是沒有別的辦法,現在有了卷軸自然要隱藏一下了。
巨鷹待葉逸落上背后雙翼一揮,強大的風勁讓它瞬間飛出百米,雖然比不上遁影和卷軸,但也算是不錯了。
不到一分鐘時間,葉逸便已經來到森林深處,向下看去剛好看見幾個人影猛地竄飛出去,葉逸躍下巨鷹在還未接觸到地面時,身子便消失不見。
剛剛從影子出來站在樹枝上,葉逸便聽到一聲聲凄慘的哭聲,皺著眉向下看去,這大半夜的聲音聽著瘆人。
地上站著四人,一人一身蓑衣戴這個草帽,手中拿著一個幡子正在疼哭流涕,如果不是葉逸看過原著,估計都要以為對面三人是反派。
“別鬼叫了,大半夜跟哭喪一樣,煩不煩啊你?!痹埔簧砦浞?,臉上戴著鬼面具手持雙刀,刀身不過半米,弧度類似于唐刀。
“云,別和他廢話,他這哭聲有問題,要么速戰速決要么要么先撤?!笔捪霭櫭妓┲鴦t是接近于文人,大褂配上白嫩的皮膚,倒是有幾分文人雅客的姿態,察覺到了哭聲的問題后,他提出了建議。
“那就速戰速決吧,三個人打他一個還負傷一個,就這么撤了多丟人?!痹拼髦婢呖床怀霰砬?,但從他的語氣中就知道他很不爽。
“云,小心些,他這幡上有毒。”希半跪在地上艱難的開口道。
云點點頭,而后雙手持刀腳底運炁沖了上去,哭喪男毫不畏懼,同樣上前一步,手中的幡子迎了上去。
木質的幡子竟然抵擋住金屬雙刃,金戈聲中是武器的抗衡,兩人武器舞動極快,隱約只能看見殘影和點點火星。
“量天尺!”云猛地一提刀,接受不住這股力量的哭喪哥,只得向后躍去,然而這正中了云的計謀,趁著哭喪哥正在空中嘴中厲喝,手中的雙刀像是增長了一般,竟然直接來到了沮喪男面前。
被這一招弄得猝不及防的沮喪男,他也只能硬抗,手中的幡子橫起,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招,而后身子向地上落下。
“咳咳,果然很強啊,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明明告訴我這山上一個比一個強,為啥子還要騙我說只有幾個小屁孩,老苑頭你真不是個人??!”沮喪男坐在地上感嘆一句后,忽然再次凄慘的哭了起來,一口水南口音,讓人聽上去就像是蒙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嘰嘰歪歪的煩不煩人?你這家伙受死吧?!痹铺土颂投浜苁遣荒蜔?,雙刀一橫準備再次沖上去。
“云,小心!”身后的蕭霄忽然喊道。
云扭頭望去,便看到希正拿著刀柄沖他沖了過來,云知道那不是刀柄,而是希引以為傲的幻刃,通過高速震動讓刀身令肉眼難以看清,且還有讓人致幻的能力。
“希,你不好好休息,要干…”云皺眉問道,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希的刀刃直直的沖自己而來。
情急之下,只能橫出一刀,本就被控制的希,不論是理智還是戰斗技巧都大打折扣,只是單純的依靠本能戰斗,自然是打不過??。
云則不忍下手,戰斗中束手束腳的,蕭霄則是去迎戰沮喪男,局勢一下子僵持下來。
“哭喪能控制人可還行?!比~逸歪歪頭,他雖然看過原著,但是親眼目睹還是挺新鮮的,至于他那比普通人強一丟丟的靈魂怎么抗住的?只能說羊符咒的卷軸是爸爸。
轟
一聲聲爆破聲在遠處響起,葉逸扭過頭看向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