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玄宗內,葛成經來到了一處密地之中,見到了老祖葛七水。而在一旁,還有一位渾身被裹在黑袍之下的人。
如果林海或者井浩然在此,便可認出這個黑袍人正是那所謂的上使大人。
對于上使大人的出現,葛成經并不感到意外,拜見過老祖葛七水之后,葛成經便對著上使大人說道
“如今玉衡書院五家聯合逼上我們陽玄宗,卻不知上使大人對此有何指示!”
雖然是在詢問,但是話中之意也是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你們天理教應該出手了。
然而上使大人還沒有說話,葛七水卻是開口道“成經啊,趁著呂仲陵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黃金宮殿,你暗中挑選一些人,然后與我一同隨上使大人離開!”
“什么?!”
葛成經大吃一驚,聽老祖的意思,難道是要放棄陽玄宗不成,甚至于只能挑選一小部分人一起離開。
對此,葛成經很難接受。
“老祖,陽玄宗可是我們的根啊,就算玉衡書院他們五家聯合一起,也斷然不能就此放棄啊!”葛成經立刻反對,然后又轉向上使大人沉聲道,“上使大人,我陽玄宗的高層有將近半數都已經加入你們天理教,如今我陽玄宗面臨覆滅之危,難道你們天理教要坐視不管嗎?”
葛成經有些憤怒了。
想來也是,想他葛成經可是堂堂一個一流宗門的宗主,就算已經暗中加入了天理教,但要讓他拋棄整個陽玄宗,從此不再是為一宗之主,甚至于以后都要看人臉色,這是他不愿去忍受的。況且,陽玄宗歷經多少風雨,葛成經本人更是對其有著難以割舍的感情,怎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而且以他近年來對于天理教的一些認知,如果天理教肯全力出手,完全能夠對付得了玉衡書院五家的聯合!
“呵呵,葛宗主請息怒!”平淡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此次玉衡書院的出擊,確實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卻不能對我們天理教產生多大的損失!”
“哼!據我所知,你們在北域的所有分壇都在面臨著毀滅的境況,上使大人又何來沒有損失多少的說法!”葛成經的語氣已經生硬起來,不過礙于對方的身份,倒也沒有立刻撕破臉皮。
對于葛成經的反應,上使大人絲毫不以為意,仍舊笑呵呵的說道“我天理教的實力,葛宗主你才只是了解到了冰山一角,相信等葛宗主以后更加了解之后,就會真的明白了!讓你們離開的決定,是上面下達的意思,其原因有二!”
“愿聞其詳!”
“其一,玉衡書院此次是鐵了心要將我們在北域的勢力一掃而凈,呵呵,雖然那是不可能的,但以玉衡書院的地位,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今天隨同而來的只有未央宮、風雨樓、落霞城和御寶閣四家的代表人物,但是如果你們陽玄宗執意要與之抗衡,或許接下來就不止他們四家了!”
對于上使大人的話,葛成經雖然不屑,但是卻也明白這是事實。存在了將近四千年的玉衡書院,其在北域的地位和關系網,堪稱恐怖,甚至于在其他各域,玉衡書院也有著相當大的話語權和影響力。
“對于此次玉衡書院的出擊,上面決定是暫避其峰,并不與之正面對抗。至于原因,葛宗主以后自會明白!因此,北域的所有分壇我們已經放棄,更不會在你們陽玄宗內和你們共同御敵!”
“你……”
上使大人抬手打斷葛成經的話,接著說道“其二,葛老如今即將面臨著境界突破的關鍵時機,如果今日和玉衡書院開戰,對葛老而言弊大于利,實為不智!”
聽聞此言,葛成經大吃一驚,瞪大著雙眼看向老祖葛七水。
身為宗主的他可是清楚的很,老祖葛七水的境界早就在大圣境界圓滿之境了,歷時百年都沒有再有絲毫進步,更沒有絲毫突破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