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京城、燕皇宮。
今日的早朝,還是同樣的一個話題,關于葉塵心的處置問題!
“陛下!葉塵心乃是我大燕最大的威脅,此人不可久留,必須盡快將其處死,以絕后患啊!”
“葉塵心此人罪大惡極,陛下應當早下決斷……”
“陛下!老臣的三個兒子,都是死在葉塵心的劍下!老臣懇求陛下,將其凌遲處死,以告我大燕成千上萬的英靈!”
“臣附議……”
“……”
朝堂之上,群臣激憤,紛紛請愿處死葉塵心!一個個跪伏在地,大有一種“陛下不答應,臣便長跪不起”的覺悟。
與群臣的劇烈反應不同的是,今日的慕容北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愣愣地坐在龍椅之上,神情有些木訥,仿佛神游他處去了!
“陛下!陛下……”
立侍在一旁的劉公公感覺皇帝狀態有些不對,當下焦急地小聲提醒了幾句。
慕容北回過神來,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嚇得劉公公差點把腦袋從脖子處縮進去。
慕容北看了看下邊跪倒一大片的群臣,臉色有些難看。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說道:“諸位大臣的諫言,朕都記在心里!朕今日有些不大舒服,就先退朝吧!”
“至于葉塵心的事,也請各位愛卿放心,朕一定會盡快決斷!
說罷,慕容北也不顧面面相覷的眾大臣,起身便走!劉公公見此情況,連忙上前一步,大聲宣道:“退朝!!”
出了朝堂后,慕容北又停下了腳步,對身后的劉公公吩咐道:“去叫一下張相,讓他來永安殿見朕!”
劉公公連忙躬身接旨:“奴才遵旨!”
……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老相張參拄著拐杖,緩步來到了永安殿。
“老臣參見陛下!”
張參身形踉踉蹌蹌,欲要下跪行禮。
慕容北連忙上前阻止了他:“張相身體不便,不必多禮!”
張參欣慰地點頭:“不知陛下叫老臣前來,所為何事?”
慕容北眼中閃過一抹與他年級不相符的深沉,他緩緩道:“張相曾經是楚朝的重臣,想必,對母后和葉塵心之間的關系,有著很深的了解吧?”
張參神色一凝:“陛下,您這是……”
慕容北看著他,良久之后,突然冷靜地說道:“母后跟朕說,朕……其實是葉塵心的兒子!”
張參突然知道了這“驚世駭俗”的秘密,卻只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并沒有做出太多詫異的表現。
“張相,似乎對此并不感到詫異??”
慕容北見到張參這反應,頓時心中也已經明了!母后,大概是沒有故意欺騙自己了。他,真的是葉塵心的兒子!
“回陛下!陛下的身世其實并不重要,因為在世人的眼里,你就是太上皇李玄策的兒子!至于其它的,就讓它淹沒在歷史中吧!”
聽了張參的話,慕容北似乎并沒有得到太多的安慰,他輕嘆了一口氣:“對于世人來說,這或許不重要,可是對朕來說,這卻是很重要!”
他又偏頭看著張參,認真道:“張相,你能跟朕說說,母后和葉塵心之間的故事嗎?朕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對于那段讓人“悲痛”的歷史,張參或許是這世上最直接的見證者了!
他本不想回顧那一切,可是皇帝都已經對自己如此坦誠相待了,他又哪里還有隱瞞的理由?
“說起太后娘娘和葉塵心的一切,還得從十二年前說起,他們之間,是一段注定了悲慘的孽緣……”
張參一邊回憶著,一邊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一說了出來。
雖然他知道的,不如慕容霜和葉塵心兩個最直接的親歷者詳細,但許多關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