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爸爸?!
夏至有點呆,頓一下才說“你胡說什么呢你!把玉鳳叫過來我看看,它好嗎?”
池騁紅唇微撇“哎,你這話說的,我能欺負它嗎?夏至,我問你一下,你說三天回來,這是怎么算的三天啊?是連頭帶尾呢還是掐頭去尾呢?你能直接告訴我你幾號幾點回來嗎?”
“你問那么仔細干什么?”夏至皺眉,不是想對玉鳳做什么吧?不然早幾天晚幾天回對他有什么呢?
池騁也皺眉“你告訴我唄,我讓人去接你。”
“不用的。我回來的時候可以在鎮上叫個農用車。”
“那你也告訴我呀。”
夏至“你到底是想干嘛?”太可疑了。
池騁咬牙“我……我想念你不行啊?”
夏至“行。但你覺著我會信?快說吧,別廢話了。”
池騁“中午金叔做的飯,不會用大鍋灶,飯燒焦了,難吃死了。”
夏至“這種事,能難得倒連電池都帶在身邊的池大少爺?不說真話我掛電話了。”
池騁面有難色“好吧我說,你告訴我,我怎么才能盡快讓玉鳳學會喊爸爸?”
“……無聊!”
夏至一下子就拿開了手機,準備按掉視頻。
就聽池騁在那頭喊“哎,你別掛,哎,你知道嗎,玉鳳太討厭了,你聽它喊我什么!”
池騁這才把鏡頭一轉,轉向了房間的一邊。
以前空蕩的窗邊,現在擺放了一個漂亮的鳥架,玉鳳傲然的站在那兒喊“鳥人!嘎嘎,你個鳥人!”
池騁很快把鏡頭轉向自己,煩惱的說“你聽見了嗎?我不要面子的啊,你看你教的好鸚鵡,這說的是人話嗎?”
呃……確實不是人話。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吞吞吐吐的呀!
不過,玉鳳肯定故意的。
夏至也有些無奈。
這二貨鳥存心使起壞來,她也沒啥辦法啊。
但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確實不能讓玉鳳收了天價高薪還這么囂張罵人。
夏至說“那你讓玉鳳過來。”
池騁把鏡頭一轉“玉鳳,你媽讓你過來!”
可玉鳳驕傲的像個王,對著手機方向直喊“你過來!你過來!”
池騁的聲音像畫外音“你看看,你看看,它就這么對我!”
夏至聲音大起來“玉鳳,你是不是想讓人拔光你毛?”
玉鳳比她還大聲“拔光你毛,拔光你毛。”
夏至沉默了。
所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就是玉鳳這樣的熊鳥子吧?
看來,臨走的時候,夏至規定它每次說的字不能超過四個,這是有怨氣了呀?
竟然在外人面前都敢讓她這當“媽”的沒面子啊!
夏至暗自撓撓頭,改為和池騁說話,掩蓋面子
“哎,池騁,我才走了半天,你到底是怎么把我聽話乖巧的鳥教成這樣的?”
似乎,熊家長就是這樣把責任推給別人的。
夏至說完了,才這么想到。
果然,池騁氣得不輕“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這也太能栽贓了,你才走了半天,我能影響它什么?你怎么不說是你教育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