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一下子著急起來。
她走到學校的僻靜處,開始侵入夏離的幾個小號后臺查探,會不會有些什么沒有開放給人看見的說說或者動態。
然而沒有。
夏離一直沒再更新他的小號動態,什么消息也沒有。
夏至嘆氣。
隔山隔水隔著心防,她這邊再是心急,也得不到回音。
也許今晚就還是去賣唱了呢?畢竟他也要休息的吧?你說呢?
她裝著平穩的樣子給陶然回復了,畢竟她和池騁都沒有告訴陶然,夏離是夏至的弟弟。
陶然一時沒回復。
夏至早早的和洛荷回了家。
心里藏著夏離的事,夏至背著書包,徑直去敲響池騁的門。
“進來?!?
夏至推開門,看著池騁不說話。
池騁上上下下看看她,向她招手“過來坐”。
然后就開始卷衣袖,還把一支金筆放到嘴邊當煙叼著,含糊的說話“誰惹我的至至不高興了?告訴我,老子去宰了他!”
池大佬騁演得并不像。
他的衣服太過正經,面容太過精致,說這些一點也沒有狂野氣勢。
但夏至賞臉的嘴角勾了勾,才說“陶然說,昨晚夏離沒有去賣唱,他會不會生病了?”
池騁滑動鼠標“這種小事,也值得我的至至擔憂?來來來,我們來打開電腦看一看……”
他自己先看了一會兒,忽然站起來把夏至連人帶椅子推到他那一邊“那你看,他好好的坐著呢!”
夏至一看,果然,斐麗經紀公司練舞室的角落里,夏離一個人曲腿坐著,手插在頭發里,望著遠處。
池騁站在夏至身后,手搭在夏至的椅背上,把夏至半籠罩著“從他的身體語言來看,他很抗拒和別人交流,但是和以前相比好了許多……”
他從夏至身后伸出手,按動鼠標“你和以前的截圖對比一下,他整體情況有好轉,昨天沒去,很有可能他有事,或者他純粹就是休息一天,別想太多?!?
夏至忽然記起來,之前一天,她還留言給夏離,周六你該休息一天什么的話。
這,夏離不會是聽進去了吧?
他雖然沒有給過夏至任何回復,但其實,他心里是觸動的,是愿意去接納的?
他心里的冰開始融化了嗎?
是嗎是嗎是嗎?
夏至激動起來,猛然轉頭“我跟你說……”
但話頓住了。
因為,池騁的臉,近在咫尺!
他紅艷艷的唇,幾乎就在夏至的眼睛上。
他噴吐出來的氣息,吹動她額頭的碎發,輕柔而溫暖。
夏至的突然回頭,不在他意料之中,他沒來得及退開。
夏至不好意思的往后仰。
池騁卻很自然的湊過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吧,想跟我說什么?”
夏至的臉,泛起一層紅“那個,我,剛才要說什么來著……哦,哦,我之前有發過他信息,說周六也該休息休息什么的,也許他聽進去了,這就好,這就好,對吧?”
夏至手撐著椅子支支吾吾的說完,覺得自己表現的很鎮定了,就趕緊站起來,“啊哈,我放心了,謝謝你啊”,快步跑了。
池騁在后面喊“哎,你能來找我說這些,我很高興啊?!?
夏至假裝沒聽見,根本不敢回頭,當然也沒看見,池騁那紅紅的耳朵尖。
剛才他也有點緊張好嗎?
周二下午第一節課,是物理課。
上課鈴一響,高二七班整個班都有些興奮。
朱棠用胳膊肘撞撞夏至“哎,新老師要來了,不知道長啥樣?”
夏至沒出聲。
她埋著頭,手里還捏著手機。
昨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