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看著夏離的表情,覺得很好笑,又很好玩。
心里被一種很難言說的幸福感脹滿。
她支著胳膊說“你好像很懂的樣子。”
夏離“你好像不懂的樣子。”
夏至笑得不行不行的“別瞎想了,反正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離眉眼里含笑,但努力板起臉
“反正你就是一副傻瓜的樣子!不管你心里多喜歡他,都別讓他輕易得逞,知道嗎?”
夏至心里暖暖的,但臉上笑得不行“哈哈哈,知道知道。”
夏離恨鐵不成鋼“別笑啊,我是認(rèn)真的,要是他敢動你,你得告訴我,你還小,他看起來有二十二三了,這個年紀(jì)的男人,見了小姑娘……哼!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夏至滾在床上埋起臉“真的知道了,不會的,我懂!”
夏離這才不說了,但還是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
那種表情,看在夏至眼里,真的只覺得幸福。
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她也是有家人關(guān)心的呢!
夏至忽然問“那你呢?你喜歡陶然嗎?”
夏離皺了皺眉“不。”
夏至沒繼續(xù)問,感情的事情得順其自然。
她換了個話題“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
“夏離,你談戀愛也要告訴我啊。”
夏離靠在床頭,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漠然“我不會談戀愛的。”
“為什么?”
“我沒有愛。”夏離開始混身起一股寒氣。
夏至心疼的拉起他手“夏離,不要這樣說。你能接受我,我覺得你不是沒有愛的人。”
夏離沒拒絕,深吸一口氣,滿目憂傷“你,是意外。在上輩子沒有出現(xiàn)過。”
“夏離,以前的事,可以和我說說嗎?”
“不用。過好你自己的就行了。不過,有個事,想請你幫忙。”夏離輕描淡寫的略過了。
夏至也不敢多提,那些事,每一件都是讓人神傷,他不肯提不能逼他,只能慢慢來。
夏至馬上說“和我還要這么客氣,什么事?”
夏離“你能侵入我的微博號和微信號,你比我能干。幫我找一個人的信息吧。”
“誰?”
“蔣運。”
“蔣運?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斐聲傳媒的合伙人,整個斐麗公司和音樂有關(guān)的制作,基本上歸他管,成名好些年了,名字當(dāng)然熟悉了。但這人卻是個人渣,他偷了很多人的作品,只是這些人都是和我一樣,沒有什么背景的人。”
夏離一說,夏至馬上就生氣了“他也偷了你的作品了,是不是?”
夏離“嗯。上輩子,他聯(lián)合席正軒和伍韜,偷了我所有的作品,全部署上他自己的名,有些歌后來有很好的成績,但都與我無關(guān)。但這次只是我出事的那一天,他拿走了我寫好的兩首歌。”
“好!我?guī)湍阏一貋怼2贿^,這個人所做的事,白霓都是知道的嗎?”
“白霓啊……她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上輩子到死,我也不過是一個受他們控制的小角色,不過我聽席正軒的意思,蔣運和白霓似乎關(guān)系很特殊,他們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人渣。”
夏至看著夏離眼眸中的恨意,不禁問道“夏離,這些曾經(jīng)害過你的人,你最恨誰?伍韜,席正軒,還是蔣運?”
夏離沉默了。
他在床邊坐下,眼眸深處冷如冰霜。
夏至靠近他坐了“所有這些傷害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說了,我會幫你討回公道。”
夏離倒是抬了眼,他嘴角輕輕勾了勾,眼里有一種無法言說的蒼涼味道
“要說恨,這些人我誰都恨,但是最恨的人……這輩子,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