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心中有些尷尬,但也沒說什么,劉昭億的話他并沒有輕信。
根據以往經驗來看,容易相信別人的往往都是配角,被人利用完以后,就被人暴打拉仇恨,再由主角出來救場,然后就棄之不用,想起來就再拉出來‘鞭尸’一頓的類型。
所以朱明決定,一切都由自己調查后再說。
或者回到自己的住所,翻一番看看有沒有什么筆記之類的。
這個大師兄,不好做啊……
正在思索間,二人便來到了一座肉眼可見的大陣面前,此陣如碗倒覆,氤氳著淡藍色的流光。
朱明頓了頓,正尋思如何進去,卻見劉昭億直接就走了進去,沒有收到絲毫阻礙。
嗯……
可以直接進的?
朱明試探地將手往前一推,只見大陣浮現出漣漪,他的手極為輕松的便穿了過去。
舔了舔嘴唇,朱明跟了上去,并吩咐劉昭億將自己領到屬于自己的山峰。
天元峰,天門大師兄所居之地。
吩咐劉昭億離去以后,他長舒一口氣,進入了閣樓。
雖說半山腰處,魔教正攻打的熱火朝天,但是天門的長老們都不是吃素的料,如果劉昭億之前所言不虛,那么只怕魔教能打上半山腰,都是天門高層有意而為。
雷聲大雨點小罷了,都是些小打小鬧。
倒不是說魔教實力太弱,換作是天門去攻打魔教總壇,只怕也是同樣的情況。
若是真有那么簡單就能打上去,也就不會有那么多門派鼎立。
這年頭,誰家還不是個超級大派了。
坐在一張方桌前,朱明凝視著桌上的酒壺,陷入了沉思。
這個酒壺通體月白,隱有流光閃爍。
在它的壺身上,還雕刻有著活靈活現的十二生肖。
他將酒壺拿起,晃了晃,里面并沒有酒。
莫非這真的只是一個裝酒的玩意?
沒理由啊,這么精致,還可以擺在桌子上。
雖說至寶一般都是藏在某些地方,亦或者放在儲物袋隨身攜帶,但是朱明早已將整座閣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儲物袋也是如此,除了一些玉筒、丹藥、靈石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外,便再無其他東西。
朱明仍不死心,用力敲了敲這個酒壺。
堅硬無比。
他根據經驗,幾乎可以斷定,這個酒壺絕非表面這么簡單。
滴血認主?也不該啊,這酒壺的主人不正是自己么。
撓了撓頭,朱明嘆了口氣:“酒壺啊酒壺,你要真有良心,就動一動。”
酒壺紋絲未動,沒有任何反應。
這不科學!
朱明眉頭緊皺,內心不斷思索小說中喚醒金手指的各種方法。
要不……
自己死一死?
根據經驗來看,金手指都是在危急時刻才會覺醒的。
他從儲物袋弄出一根繩子,用力丟到了房梁上,然后在下面打了個死結。
隨后找來一個凳子,踩了上去。
上蒼保佑,小酒壺你若是真有良心的,就來救我!
朱明抓著繩索,將下頜放了進去。
這時,一個小胖子從閣樓外急匆匆跑了過來,身上肥肉像是被拍打的皮球,一顫一顫。
他砰的一聲推開了大門:“大師兄,魔教又被我們擊退了,掌門讓……”
“大師兄!”
小胖子大驚失色,如一頭脫韁的野豬,咆哮著撲了上來,一把抱住朱明大腿,還不小心撞翻了他腳下的凳子。
“大師兄,你怎么了,不要想不開啊!”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