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酒壺并不簡單。
如果所料不錯,剛才的情況應當也是這酒壺所為。
朱明舉起酒壺,卻發現酒壺忽然間又黯淡了下去。
朱明百思不得其解,這酒壺到底該如何使用。
為何自己遲遲看不透里面的秘密。
敲了敲酒壺,朱明又把它放在了桌子上,轉而坐在軟椅上,按照盜天訣的指引,運轉周身法力沿著特殊的經脈運轉。
他要將周身法力全部壓縮。
想要自身為藥,就必須將自己的法力壓縮成質量極高的靈泉。
這樣,靈泉就會每時每刻都在滋養自身。
時日久了,他就逐漸可以化為靈藥雛形。
雖然這么做以后,他的境界會隨之暴跌。
但是,每一個境界都會變得更加穩固,更貼合大道法則。
渡劫期……
人仙期……
金丹期!
當朱明滿頭大汗地停下來以后,他的境界已經連掉兩大階,掉到了金丹期。
而他原本汪洋如海的法力,也已如同涓涓流水,循環在他的奇經八脈之中。
只不過每一滴水流,卻都包含著驚人的能量,透著一股湛藍的光澤。
這是屬于盜天訣引導出的法力所擁有的顏色。
似乎是感受到了法力的影響,在朱明的目光中,酒壺竟緩緩漂浮了起來。
“嗯?”
朱明眉毛一挑。
莫非,這酒壺需要盜天訣的法力才能驅動?
朱明嘗試著隔空將法力送入酒壺之中。
轟!
酒壺驟然劇烈顫動起來,藍色光華自壺口傾瀉而出,直射朱明腦海。
頓時,一股股龐大的信息撞入朱明識海,朱明頭痛欲裂,暈厥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時至深夜。
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朱明嘆了口氣,剛做起的身又癱倒在了軟椅之上。
他的識海多出了許許多多的信息,猶如備忘錄一般。
敢情,曾經的朱明把所有重要事情,都備份在了酒壺中。
他生無可戀地望著房梁,心內苦澀。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自從老掌門羽化以后。
整個天門除了他自己,便再無一個本派之人。
其他的人不是各個門派的臥底,就是臥底到其他門派,又被所在門派送到了天門的臥底。
就連槐丹真人,也是一個混到了掌門之位的臥底。
換句話說,現在的天門,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天門,而是一具空殼子。
莫得靈魂。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講,朱明本身也是一個為了自己門派,而臥底在自己門派的臥底。
他們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門派的架空與分割,對于他們來說,這個門派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尋找藏在門派中的秘寶。
得秘寶者,足以世間無敵,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可是秘寶在哪里,卻沒有說。
朱明只知道,這個秘寶,和盜天訣有關系。
更關鍵的是,可以修煉盜天訣的人,微乎其微。
準確的說,條件太過苛刻。
首先,要有著同境界頂尖高手十倍以上的法力。
其次,還必須是天生凡體。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還要長得帥……
單單第一點,就已經萬中無一,甚至是十萬中無一。
再加上第二點,更是數百倍放大了第一點的難度。
須知道,但凡能同境界遠超頂尖修士的人,如非擁有大機遇,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