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在心口處,彎著腰,一臉憤恨與幽怨地盯著李逸。
“處默兄,你這是怎么了?”李逸見他如此表情,不禁好奇道。
“……”程處默嘴角不斷抽,咬著牙不發話。
反倒是羅通與玥兒二人,剛才已經完看清了情況,心中對此頗為好笑,只是礙于程處默的面子著想,羅通便也忍住了。
玥兒也是心思玲瓏,并沒有直接說出,而是湊近李逸耳邊,將剛才之事告訴了李逸。
頓時,李逸迷惑不解地看著程處默,啞口無言地張了張嘴。
而程處默的臉色,也越發變得尷尬紅潤了……
“咳咳……羅兄、處默兄,請坐。”
李逸率先坐下,示意二人也坐,待二人完坐下之后,方才一本正經地問道,“那個……處默兄,小弟敢問一句,你為何對我……如此仇視?”
“小弟捫心自問,似乎……并沒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處默兄吧?”
李逸很認真地想了想。
這些天以來,他都未曾見過程處默一面,而且在此之前,也并沒與程處默結仇。
思來想去,他還真的沒有得罪程處默之處。
可程處默一聽,卻是不依了。
“李伯安,你還有臉說!”程處默也顧不得其他了,反正今日,他該丟的臉已經丟盡了,于是便破罐子破摔道,“我且問你,你可有打過長孫沖那個廢材?”
“是我打的,怎么了?”李逸一臉坦然。
“那你可知道,就是因為你,打了長孫沖那個廢材,老子白白被人打了一頓?!”程處默憋著臉,怒氣沖沖道。
不想此事還好,心中越想,他就越發生氣!
“呃……”李逸愣住了,滿頭迷惑不解問,“處默兄,這是為何?”
“你……”
程處默見李逸還是裝作不知,于是,他憤憤地齜著牙,心中都已經快被氣怒給堵完了,索性拂袖一擺,懶得去理睬李逸。
這一下,李逸再次被弄得莫名其妙。
羅通見狀,不由苦笑插嘴道“伯安老弟,此事說起來,倒也不算是你之錯,但你也脫不了干系。”
“???”李逸雙眼發懵,看著羅通,心中很是不解。
羅通見李逸并非是裝的,于是,他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
聽罷之后,李逸方才哭笑不得地看著程處默,面頰忍不住笑地失聲道,“那個……處默兄,小弟也不知,你會如此倒霉!”
“哼,李伯安你個賤人,少在此處說風涼話!”程處默撅著臉,翻著白眼皮,“反正被打的人,又不是你!”
“……”李逸還真的,不知該不該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