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轉眼就有好幾天,已經不知不覺地過去。
長安城內各處,談論聲卻是連綿不斷。
“哎,你們聽說了嗎?不久前的初七之日,駙馬與公主、杜小娘子等人,一起去大主持燒香,結果碰到了一個淫僧!那淫僧現在,已經只剩下身子,在東街頭當乞丐呢!”
“哈哈,你們在說這事兒啊,某當時……那可是親眼所見!”
“這位仁兄,究竟是怎么回事?趕快說道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那個名叫辯機的淫僧,假借道岳的名聲,暗中在茶水中下了藥,并且端去給公主等人喝,將她們昏迷之后,企圖行不軌之事,幸虧駙馬發現及時,又妙手回春地治好了后遺癥,這才將他繩之以法!”
“我天,這和尚的膽子也太大了吧?那藥……居然還有后遺癥?有那么邪乎嗎?”
“那是當然了!據那辯機淫僧自己招供,他之前,就玷污過不少的良家婦女,而且事后,竟然沒有一個女子察覺到!可不可怕?不過幸好,賣藥的那個西域商賈,如今已經被官家抓起來了!”
“圣人一聽這個消息之后,頓時龍顏大怒,將他們都處斬了!”
“至于那辯機淫僧,因為有駙馬爺之前吩咐過,要讓他這輩子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所以并沒有砍頭,如今還茍活在世上。不過他現在,也就只剩下身子,比死了還難受!”
“哼,這種淫僧,就應該讓他像現在這般,生不如死才對!”
“不錯,某也覺得,駙馬爺此舉,做得一點兒也沒錯!”
眾人嘀咕不斷,不少人更是掃了一眼東街頭,一個只剩身子的辯機和尚,眼看他被街頭的乞丐整日欺負,卻毫無還手之力,眾人忍不住搖頭唾罵。
長安城的大街小巷,都在流傳這個消息。
至于辯機和尚,無人知道他的來處,就連道岳本人也只知道,淫僧辯機只是個孤兒,并沒有父母,因此,李世民也就沒能滿門抄斬。
道岳等人,也在事發的當日,瞬間將辯機的名字,從寺廟內劃破,不再留名…
對于長安城街頭發生的這一切,李逸雖然沒去打聽,但也聽府上的家丁、婢女私下談論,有所聽聞。
對于李世民同意,沒有斬殺辯機的這個做法,李逸還算是滿意。
這種人,就應該讓他受世人唾沫,讓他求死不能!
國公府,屋內。
在西域商賈的招供下,李逸總算是發現了,辯機購買的蒙汗藥中的藥材成分,看著桌前列出的藥單,李逸有些不可置信。
“忘情草?世界上,竟然還真有這種藥材存在?”李逸忍不住輕聲嘀咕,倍感驚訝。
縱然這幾天以來,他翻閱了大量的古書典籍,甚至還親自去太醫院內,查閱翻找了許久資料,李逸也沒有發現,有這一味藥材的相關記載藥籍。
完查無出處。
李逸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不禁又高看了一層。
經過大量的研究之后,李逸發現,忘情草,不僅能夠讓「動物」忘記一段時間的事情,而且,一旦中了此藥,陷入昏迷之后,還會不由自主地處在興奮之中,變得格外「開放」。
與這忘情草相比起來,那些個情藥,就是渣!
“這東西,可千萬不能淪落到壞人手中。”心中暗道一聲,李逸趕緊將藥單燒掉銷毀,免得被人偷了去。
就在這時,李逸突然瞧見玥兒,從門外走了進來。
“怎么了,玥兒?”李逸轉頭看向玥兒。
“公子,鄭安鄭郎君,帶著東西來拜訪了。”玥兒眨眼回答道。
“呃?”李逸愣了愣,這才忽然想起,鄭安前幾日來拜訪,自己一直都不在府上,他也就沒有找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