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笑視著鄭安,笑容很真誠。
鄭安聽罷之后,卻是不由為之一愣,雙眸也使勁兒地眨了眨,不過片刻,他就猛然從中回神過來。
“公子這個主意,當真是妙極!”
鄭安連忙豎起大拇指,心中帶著無限的徜徉,笑聲說道“如此一來,咱們不僅獲得名聲,而且,還能將之推得更廣,價格也算公道,能夠讓更多的女子來使用,妙,公子這一招,實在是妙!”
說到此處,屬于行動派的鄭安,立馬轉身,吩咐身邊的鄭叔道“鄭叔,你現在就按照公子的主意去辦,趕緊去吩咐一下,多找幾個老實、可靠之人,來制作這種香皂,不許任何人靠近這廠房!”
“是,郎君,老奴明白。”鄭叔連忙點頭,帶著一臉錯愕與震驚,趕緊轉身出屋。
鄭叔倒是沒有想到,李逸竟然能夠想出這等絕妙的主意。
「李公子這頭腦,簡直就是天生的經商鬼才啊!難怪郎君會選擇與李公子合作。這一下,簡直是賺大發了!」
心中暗暗慶幸間,鄭叔趕緊開始挑選合適的工藝匠人,讓他們來趕制香皂。
李逸見鄭安,已經開始忙碌起來,命玥兒將制茶的手藝寫下來,便告別了鄭安,準備打道回府。
但鄭安這家伙,無論如何也要親自「強送」,李逸哭笑不得地搖搖頭,總算是出府離去。
看著李逸已經消失而去的背影,鄭安內心的激動,仍然久久不能平靜。
“公子的頭腦,不用來經商,簡直是浪費了啊……”鄭安長嘆一聲,方才轉身進屋去忙…
……
朱雀街,大街上。
李逸帶著玥兒路過的時候,無數的百姓看到二人之后,紛紛笑臉相迎,走來噓寒問暖。
那一張張十分真摯的笑容,讓李逸覺得,他為大唐的這些,倒是非常值得。
畢竟,只要百姓安居樂業,他也能夠輕松許多。
在經過東街頭的時候,李逸也看到了淫僧辯機。
只不過如今的辯機,已經處于了半死不死的狀態,整日被乞丐欺負,已經成為了他的家常便飯。
時不時地,有人路過之際,也會吐他一口痰,淪落成過街老鼠的辯機,現在想死卻不能死。
每日定點時間,乞丐們得到的餿東西,都會一個勁兒地往他嘴里灌,老鼠之類的惡心東西,更是沒有停過。
看他到了現在,居然還能夠活下來,李逸倒是不由驚奇,甚至是有些佩服他了。
“生命誠可貴,活著價更高?”
呵呵……
失笑了聲,不知不覺之間,李逸已經回了國公府外。
只不過,當李逸才剛進屋的瞬間,就聽到院內,好像有兩個小孩的聲音,嬌滴滴地不斷傳來。
“你叫什么名字啊,小郎君?”
“我叫武珝,我才不是什么小郎君,我可是小娘子!”
“可是你的穿著,明明……明明就是小郎君嘛!”
“你再認真仔細地看看,我是小郎君嗎?”
“咦,你當真是小娘子也,我叫宋小顏,小顏這兩個字,是公子給我取的。”
“公子給你取的?李伯安嗎?”
“小珝,你不許直接稱呼公子的名字,你要叫跟我一樣叫‘公子’,公子人很好的,小顏長大以后,可是立志要成為公子的婢女!”
“……”
“小珝,你長大以后,也想跟我一樣,成為公子的婢女嗎?”
“……”
屋內的聲音與氣氛,頓時就僵硬了下來。
只有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還在嘀嘀咕咕地不斷問,聽到這兩道聲音,李逸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
“宋小顏這個